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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步都不踏出去?”
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主凡的心里。他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父亲去世后,他便一直守在这里,像是被钉在了这间铺子里,从未想过离开,也从未有过出去的念头。
他以为这是对父亲的承诺,却没想到,这承诺背后,竟藏著如此沉重的秘密。
“那你想要什么。”主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变得平静,只是眼底深处的波澜,却依旧无法平息,“玄铁令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玄铁令就在你这里。”苏清鳶的语气篤定,伸手指向木盒里的宣纸,“这张纸,便是玄铁令的钥匙。当年沈家覆灭,玄铁令被分成了三份,分別藏在江城的三个地方,而你父亲,持有其中一份的钥匙。另外两份,如今也已经现世。”
主凡的目光落在宣纸上,那八个字依旧清晰,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他的眼底。他忽然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模样,那时父亲已经病入膏肓,却依旧拉著他的手,反覆叮嘱他,一定要守好铺子,一定要等到一个拿著玄铁令纹路木盒的人。
原来父亲等的,就是苏清鳶。
“另外两份在哪里。”主凡问道,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一份在江城的归元寺,一份在江城的黄鹤楼。”苏清鳶回答,墨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归元寺的那一份,被一个老和尚守著,已经二十年了。黄鹤楼的那一份,被一个叫楚狂的江湖人拿走了,如今正在江城的地界上晃荡。”
主凡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操作台面,发出“篤篤”的轻响。归元寺,黄鹤楼,楚狂,这些名字,他从未听过,却又隱隱觉得,与自己的人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我为什么要帮你。”主凡抬起头,目光直视苏清鳶,“我只是一个修表匠,与江湖无关,与玄铁令无关。我只想守著这间铺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你没得选。”苏清鳶的语气冷冽,“玄铁令既然出现在你这里,你便註定与江湖脱不了干係。沈家的仇,还没有报完。当年覆灭沈家的人,如今还在江城,他们一直在找玄铁令,也一直在找你。你以为,你守著这间铺子,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主凡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的警铃瞬间敲响。他从未想过,自己平静的生活下,竟还藏著这样的杀机。
“他们是谁。”主凡问道,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
“黑风堂。”苏清鳶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恨意,“二十年前,黑风堂为了夺取玄铁令,血洗沈家,满门上下,无一倖免。如今,他们捲土重来,目標便是玄铁令的持有者,以及江城的所有江湖势力。”
黑风堂,主凡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父亲从未提过,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
“我父亲不是沈家的人。”主凡强调,“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表匠。”
“你父亲是沈家长子,沈凡。”苏清鳶的话,再次给了主凡一记重击,“当年沈家覆灭,你父亲为了保护你,將你的名字改为主凡,隱居在江城的老城区,做一个修表匠,就是为了让你躲过黑风堂的追杀。”
主凡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中了胸口,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他一直以为自己叫主凡,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却没想到,这名字背后,竟藏著如此沉重的过往。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表匠,却没想到,父亲竟是沈家的长子,是玄铁令的持有者之一。
二十一年前,沈家覆灭的那一夜,父亲带著刚出生的他,从江城的中心逃到了老城区,隱姓埋名,守著这间修表铺,这一守,便是二十一年。
而他,主凡,沈家唯一的遗孤,玄铁令的持有者之一,竟在这二十一年里,过著如此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平庸的生活。
窗外的雨还在下,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著二十一年前的那场血雨。铺子里的白炽灯依旧昏黄,將主凡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显得格外孤寂。
主凡缓缓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父亲的脸,闪过父亲临终前的叮嘱,闪过二十一年前那一夜,父亲抱著他,在雨夜里狂奔的场景。那时的雨,比今天更大,更冷,父亲的怀抱,却很温暖,很坚定。
他睁开眼,眼底的平静终於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好。”主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帮你。”
苏清鳶看著他,墨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又恢復了冷冽:“你最好想清楚。一旦答应,便没有回头路。黑风堂的人,不会放过你。”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主凡抬手,摘下白手套,露出布满薄茧的指尖,“二十一年前,父亲为了保护我,隱姓埋名。二十一年后,我不能再躲。沈家的仇,我要报。玄铁令的秘密,我要查清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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