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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份捨得……难怪能崛起如此之快。】
他连忙推辞:“这如何使得!太贵重了!”
白岁安恳切道:
“张將军莫要推辞。剿灭匪患,护卫地方,令郎与北玄卫將士功不可没。区区药材,若能助令郎康復,也是我等分內之事,更是北莽百姓之福。”
一番推让,张泽见白家诚意十足,终是嘆了口气,重重一拍白玄礼的肩膀:
“好!那老子就代那不爭气的小子,谢过白掌柜,谢过羽微丫头了!”
他心情好了些,隨即又想起逃遁的云子秋,脸色沉了下来,恨声道:
“可惜让云家那小子跑了!此獠不除,终是心腹大患!”
白玄礼接口道:
“將军,那日峡道之中,那云子秋曾取出一个玉瓶,隨后末將便觉周身气血滯涩,运转不灵,仿佛被无形之物侵蚀。
邓百户、张恆他们亦有同感。不知是何阴毒手段。”
张泽浓眉紧锁:“確有此事,甚是诡异,不似寻常毒物。”
一旁,李道一竖著耳朵听著,心中念头急转。
【玉瓶?气血滯涩被蚀?莫非……那云家小子也发现了此地的地脉煞气,並採集了一些对敌?不知这矿脉之中,还有没有残余……】
他不动声色地朝徒弟钱丟丟使了个眼色。
钱丟丟机灵,立刻假装好奇地四下张望,实则暗中运转灵觉,感应矿场周围的气息。
片刻后,他看向李道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李道一心中一定。
他们师徒这番细微的眼神交流,却被心细如髮的柳青青看在眼里。她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示意他注意。
白岁安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微頷首,表示知晓。
【玄礼他们当日所遇的怪事,莫非就与这矿山中之物有关?李道长师徒如此在意,此物定不简单。】
这时,白岁安才对张泽说明来意,言称李道长想探查一下矿场內部,看看是否还有隱患残留。
张泽此刻心情正好,又知李道一是白家带来的,便爽快应下,还特意指派了一队精锐北玄卫隨行护卫,叮嘱道:
“小心些,里面虽清理过,但也难保没有塌陷或那云家小子留下的什么阴私玩意儿。”
“谢將军。”白岁安拱手道谢。
一行人这才在北玄卫的引领下,进入矿场区域。
矿场內废弃的坑道纵横,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淡淡的霉味。
李道一不再掩饰,目光锐利地扫过岩壁和地面,时不时蹲下触摸,鼻翼翕动。
钱丟丟则取出那个小巧罗盘,指针在靠近某些区域时,会出现轻微的偏转。
白岁安凝神感应,依旧只能察觉到稀薄驳杂的灵气,更深层的东西,他一无所知。
这让他更坚定了要儘快弥补修仙界常识的决心。
“师傅,这边。”钱丟丟在一处矿坑侧壁的裂缝前停下,低声道。
李道一迅速上前,检查著那道裂缝,指尖划过边缘一些暗沉近乎黑色的湿痕,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果然还有残留……”他喃喃道。
隨即,他示意钱丟丟准备。
钱丟丟立刻拿出羊脂白玉瓶和几面三角杏黄旗,熟练地布设在小范围內。
白岁安能感觉到那几面小旗落下时,引动了周围无形力量的细微变化。
他再次上前,声音平和却带著分量:
“道长,丟丟,且慢。”
李道一动作一顿,钱丟丟也停下看来。
“白掌柜?”李道一转过身,脸上带著询问。
白岁安目光扫过玉瓶和小旗,缓缓道:
“二位在此行事,总该让我知晓,你们寻找的究竟是何物?此物,又有何用途?方才张將军与犬子所言当日异状,是否与此有关?”
他点明了自己对此地的关注以及可能的关联。
李道一看著白岁安,又瞥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北玄卫,知道无法轻易糊弄。
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嘆了口气:
“罢了……白掌柜既问起,贫道也不隱瞒。
此物名为【地脉煞气】,对凡人武者气血確有侵蚀之害,那日云家小子所用,恐便是此物。
然对我等修士而言,若以特殊法门採集精炼,却是淬炼法器、修炼某些神通的上好资粮……”
他语速较快地解释了“地脉煞气”之名及其利弊。
话音刚落,白家几人反应各异。
白玄礼瞳孔一缩,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那道裂缝,仿佛要將其看穿。
原来当日在峡道中,让他和弟兄们气血亏虚、战力大减的元凶竟是此物!
他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头涌起一股后怕与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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