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惋惜与失望。

    她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对身旁紧张得屏住呼吸、小手紧握的小艺轻声解释，语气带著一种见证璞玉却憾其未臻完美的复杂情绪：“可惜了......你哥哥此刻藉助这奇异法相与领域所展现出的力量层次，虽已远超寻常金丹范畴，其根源本质，也確实源自『神品金丹』的雏形，霸道绝伦，但其威能之精妙、之圆融、之磅礴无尽，与真正完美无瑕、记载於《天命录》最前列、那些被视为太初星野未来主宰的绝世天骄们所凝聚的、毫无瑕疵的『神品金丹』相比，仍有云泥之別，判若霄壤。

    或许，这也与他当下的修为境界尚未彻底圆满，金丹未曾经歷最后的天劫洗链与蜕变有关。

    若是一位真正立於《天命录》绝巔、金丹无暇、道基完美的怪物降临此地，要碾杀眼前这四人，恐怕......十招之內足矣，甚至可能更短，绝不会陷入如此缠斗之境。”

    “可惜，实在是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