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盖过恐惧，他只当是自己人泄了密，压根没料到对方早已摸清他的底。

    “少废话。”阎硕不耐烦摆手，冲娃娃下令，“把他迷晕，收拾东西撤。回去再慢慢跟他算。”

    外面隱约有远处的警笛声，再耗下去恐生变数。

    “別！別把我带走！”水谷明宏彻底慌了，保命的念头压过一切，什么任务、秘密全拋到脑后，“我给！150万日元！支票本极限！不能一次性写，每张几万分开取，这是一年的份额！”

    他语速飞快，生怕阎硕不等他说完，“还有密码本、电台呼號，都在我包里！你有本事，明年还能要到下一年的份额！”

    命都快没了，这点好处算什么，他还不到50岁，还要享富贵。

    阎硕挑眉：“任务文件也在包里？”

    “在！但只是部分！”水谷明宏连忙点头，又试著討价还价，“大部分在正金银行保险柜里，还有我的私人財物。先生，我刚来上海，没做过坏事，你放我回去行不行？”

    他抱著最后一丝侥倖，盼著对方见好就收。

    “等拿到文件和財物再说。”阎硕语气不变，“先跟我们走。”

    “你不守信用！”水谷明宏又气又急，却不敢发作。

    “我很守信用。”阎硕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说了，拿到钱和文件再谈。別耍花样，就算你大喊大叫，我们也能在日特来之前，先搞死你。配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