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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诚转身,迈著沉稳而优雅的步伐,仿佛不是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行走,而是在自家庭院中漫步,牵著她的手,朝草隱村內部那片廝杀声最激烈的区域走去。
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那股暖流顺著手臂一路向上,似乎连冰冷的心臟都开始重新回暖。
漩涡香紧紧跟著他的步伐,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偷偷抬眼望著少年在雨幕中依旧从容不迫、线条优美的侧脸。
一颗名为依赖与信任的种子,混合著一种朦朧的情愫,悄然在她饱受苦难、
一片荒芜的心田中落下、扎根,並开始顽强地生长。
周遭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破晓组织的成员们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高效地清理著残余的抵抗,偶尔有试图逃生的草忍注意到这边手无寸铁、看似毫无防备的一大一小两人,面露狞笑,以为找到了软柿子,可以挟持,嘶吼著衝来。
然而,他们还没接近宇智波诚周身十米之內,黑暗的阴影中或断墙后便会闪过微不可查的寒光。
一或是苦无划破空气的尖啸,或是查克拉手术刀精准的切割。
下一刻,那些面露残忍的草忍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动作瞬间僵直,隨即颓然倒地,咽喉或心口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鲜血迅速染红地面的积水。
潜伏在暗处的精英间谍药师野乃宇,如同最忠诚、最高效的清道夫,確保没有任何草隱村忍者能打扰到宇智波诚。
香看著那些原本在她眼中强大而不可抗拒的草忍,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轻易解决,而对牵著自己的少年没有丝毫影响,心中的震撼与那份刚刚萌芽的依赖感,交织成了更加复杂的情感。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回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
草隱村中央,那栋还算完整的行政大楼內,此刻却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孤舟。
草隱村首领,一个面色蜡黄、眼袋深重的中年男人。
正惊恐地听著外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和部下临死前戛然而止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滑落,浸透了背后价格不菲的丝绸衣衫。
他下意识地想要呼喊那个他最为倚重的、被视为村子支柱的名字:“无”
但“为”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陡然间想起,为了与大国搞好关係,同时也害怕被夺权,带著几分排挤的心思。
自己早已將村內实力最强、拥有独特封印术才能的无为兄弟,派去遥远的孤岛担任那见鬼的鬼灯城主了!
巨大的悔恨与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让他几乎要瘫软下去,他强自镇定,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声音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对著身边仅存的、
还算有实力的几名上忍和中忍嘶吼道。
“快!所有人!隨我迎敌!守住这里!我们还没有输!”
草隱村首领强自镇定,声音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召集身边仅存还算有实力的上忍和中忍,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当宇智波诚牵著香的小手,如閒庭信步般,悠然踏入草隱村中央大楼那一片狼藉、血跡斑斑的大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倖存下来的草隱村高层和所谓的“精锐”忍者,大部分都退缩至此,如同受惊的鶉般围拢在首领周围。
人群中,一个同样有著红色头髮,但色泽更为黯淡、如同枯萎玫瑰般的瘦弱女子,在被推搡间,目光扫过入口处。
当她看到被黑髮少年牵著手、安然无恙的香时,死寂麻木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乾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浮现混合著深切担忧与失而復得的欣慰的复杂笑容,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那是香的妈妈,漩涡润。
她的脸色苍白得嚇人,手臂上布满了新旧交替、触目惊心的齿痕,那是长期被当作“人形血包”留下的残酷印记。
然而,这温馨的重逢时刻下一秒就被残酷的现实打破。
旁边一个手臂受了重伤、鲜血汩汩流淌的草忍,剧痛和失血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看到近在咫尺的漩涡润,眼中闪过野兽看到救命稻草般的光芒,这几乎成了他们条件反射的本能动作。
他粗暴地伸出手,张口就想朝著那苍白、布满牙齦的手臂狠狠咬去。
“不要!”漩涡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以母亲现在的状態,再这样被咬两次,就会死!
宇智波诚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刺骨的杀意,他的情绪极少外露,但此刻,这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轰—!!!”
几乎在他眼中杀意闪过的同一瞬间,大楼外,阴沉的云层中,一道水桶粗细、亮得刺眼的恐怖雷霆。
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意志的精准牵引,悍然劈开厚重的雨幕和空气的阻隔,精確无比地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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