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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也小声附和,脸上带著羞涩的红晕,声音却比平时清晰许多:“是啊,诚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宇智波诚对著她们微微頷首,伸手依次揉了揉两个小姑娘的发顶,她们如同得到安抚的幼兽,不约而同地眯起眼,享受这片刻的亲昵与温暖。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漩涡鸣人咧著嘴傻笑,但那湛蓝色的眼眸中清晰映著全然的依赖与不舍。
宇智波佐助虽刻意偏过头,假装研究远处光禿禿的树枝,但那紧绷的侧脸线条和偶尔飞快瞥过来的眼角余光,早已出卖了他彆扭的关心。
“走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猛地转回头,脱口追问:“什么时候回家?”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低沉下去,借他人之口诉说著自己的思念,“我...鼬,他很想你。”
“很快。”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不再有丝毫拖泥带水,身影微微一晃,如同鬼魅融於漫天飞雪,瞬息之间,便已在眾人视野里彻底消失,无踪无跡。
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哀嚎未止的小屁孩,以及心情复杂、久久无法平静的鸣人、佐助和少女们。
风雪更急,呜咽著掠过树梢,捲起地面积雪,仿佛要急切地掩盖掉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跡。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意识到,宇智波诚的归来,以及他以这种石破天惊、强势无比的方式宣告的存在,绝不可能被轻易掩盖。
这就像一颗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巨石,必將掀起席捲整个木叶的滔天巨浪,搅动起隱藏在和平表象下的无数暗流与漩涡。
而他此刻的离去,所要图谋的事情,其影响与震撼,远比眼前这场衝突,要更加深远和惊心动魄。
宇智波佐助望著宇智波诚消失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拳头,一种混合著喜悦、
兴奋、不甘和强烈追赶欲望的情绪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无论你经歷了什么,现在变得有多强...我迟早会超越你,哥哥...不,宇智波诚!將来,由我来替你遮风挡雨!”
宇智波佐助在心中立下誓言。
漩涡鸣人则摸了摸脖子上那条顏色鲜亮、与他满头金髮相得益彰的“红色围巾”,又看了看身旁的宇智波佐助,挠头哈哈一笑。
“嘿嘿,诚哥还是这么帅!现在实力还变得这么强,等他回来,我一定要让他教我变强,为此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他的声音洪亮,带著一贯的乐天与执著。
风暴,已悄然降临木叶。
木叶边缘,南贺神社附近的密林深处,古木虬结,枝椏扭曲如鬼爪,將天光撕扯成碎片。
即便是白昼,林间也瀰漫著一种粘稠的幽暗,空气凝滯,连惯常的虫鸣鸟叫都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
一道身影在林木的阴影间无声穿行,他脸上戴著橘黄色的黑色条纹独眼面具,一身黑衣在昏昧的光线中几乎溶於环境,唯有腰间那柄样式古朴的长刀,偶尔折射出一丝冰冷的微光。
他步履从容,仿佛漫步在自家的庭院,但每一步落下,周遭的空气都隨之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他並非行走於森林,而是踏在某种脆弱现实的边界,隨时可能將其碾碎。
面具之下,宇智波带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那个自称“破晓”的神秘组织,洞悉了他尚不为人知的身份,这在他原本以为尽在掌握的棋局之中,投下了一颗不受控的变数。
虽然自信凭藉“神威”之力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威胁,但过早暴露,无疑会让后续许多计划平添枝节。
“餵。”
一个平静得近乎死水的声音突兀响起,切断了林间令人窒息的静默。
阴影中,另一道身影如墨汁滴入水中般缓缓晕开、凝聚,来人身著背后印有宇智波族徽的深色立领上衣,面容清俊,鼻翼两侧两道深深的泪沟让他看起来格外早熟与沉鬱。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鼬,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此刻才主动显出身形。
两人相对而立,间隔数米。空气中瀰漫开无形的张力,冰冷刺骨,连飘落的雪都在接近他们周身一定范围时悄然湮灭。
“我想要请你帮一个忙。”
宇智波鼬开门见山,黑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井,水面之下却仿佛有岩浆在暗涌,他的神情是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是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面具男—宇智波带土,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宇智波一族天才,对方的年轻与他此刻散发出的、歷经沧桑般的沉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哦?”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与玩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他很好奇,这个被“宇智波斑”名號吸引而来的宇智波一族天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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