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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拂过墓碑上“宇智波诚之墓”的刻字,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自语:“站在自己坟前的滋味,还真是挺复杂的...”
从这里居高临下望出去,能清楚地看到远处巍峨的火影岩,歷代火影的头像在晨光中巍然矗立,俯瞰著整个木叶村。
更近一些,火影大楼的轮廓在鬱鬱葱葱的树梢间若隱若现,宇智波诚的目光穿透层层枝叶,仿佛能直接看到那间烟雾繚绕的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的戏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差不多该让这群老狐狸知道,他们眼里的死人”,已经变成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了。”
“用一场震惊木叶的大战来宣告自己的回归,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们震惊的神情了...”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没有结印,没有任何预兆,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跡般,从原地凭空消失。
只有墓碑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青草,和空气中残留的一缕淡淡的查克拉波动,证明刚才確实有人站在这里。
而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僻静小院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正盘膝而坐,运转查克拉调息疗伤。
两人周身縈绕著微弱的查克拉光晕,脸上还残留著与宇智波带土死战后的疲惫,但眼神中却燃烧著同样的决绝一他们在为接下来那场震动木叶的刺杀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已是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对峙了整整半小时。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几乎同时踏入房间,两人都是一身熨帖的深色正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褶皱都整理得平平整整,但脸上却带著掩饰不住的匆忙与凝重。
能让猿飞日斩在非例会时间紧急召见,必然是涉及村子安危的头等大事。
“日斩,团藏,发生什么事了?”
水户门炎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明显的不安,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在团藏阴沉的脸和日斩面前裊裊的烟雾上多停留了一瞬,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转寢小春跟著点头,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猿飞日斩难得严肃的表情上,语气带著试探:“是不是宇智波一族那边...亦或者日向一族又整出了什么么蛾子?”
话未说完,“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跟蹌著扑了进来,几乎是重重摔在光滑的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来人左臂处空荡荡的,简陋的白色绷带胡乱缠绕在断口处,却根本止不住汩汩渗出的鲜血,暗红色的血渍顺著衣摆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狰狞的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他脸上满是污泥、汗水与血渍混杂的污跡,头髮凌乱得像遭暴风雨摧残过的鸟巢,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风箱般的“嗬嗬”杂音。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一里面充斥著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与恐惧,仿佛见到了某种超越理解范围的恐怖存在,灵魂都被嚇破了。
猿飞日斩原本因有人不敲门闯入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骤然舒展,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椅上站起,指间的菸斗差点脱手滑落,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失態:“龟斩?!”
“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在木叶境內,居然有人敢对猿飞...木叶的忍者下此毒手?”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猿飞龟斩一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就算实力在特別上忍中垫底,没有上过战场...那也是经过正规考核、拥有实战经验的正式上忍级別。
什么样的对手,能让他狼狈至此,甚至在木叶村內丟了一条手臂?这简直是对木叶权威的公然挑衅!
猿飞龟斩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抓著门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入门板的木纹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是宇智波...宇智波诚!他回来了!”
“宇智波诚?”
那个名字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开,隨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四个人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各不相同,精彩至极。
猿飞日斩的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飞虫,他猛地转头看向志村团藏,眼神锐利如出鞘的苦无,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
—一你之前信誓旦旦保证的情报呢?不是说宇智波诚已经死在云隱村了吗?
死人怎么可能回来,还亲手斩了一位特別上忍的手臂?
志村团藏的独眼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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