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身体不好，对吧？见了两次，我察觉出来了，你爸的腿只是一方面，你爸国外度假是假的，看病是真的吧？”

    “而且，算起来你爸年纪也不算很大，原本正是打拼的时候，可这个时候选择权力交接，不像急流勇退，更像是黯然退场？”

    赵洁脸上的笑容彻底没有了。

    “一旦赵氏集团分崩离析，那些股东纵然有些损失，也不会太大，而你们家作为公司的主导，损失肯定是最大的。”

    “卖房，卖车？”

    赵洁沉默著。

    陈凡道：“回答问题！”

    赵洁抬头看著陈凡，默默地点了点头。

    “具体到哪一步了？”

    赵洁眼神闪烁道：“初步预计，如果他们全部退股，不出半年，集团要出现负债状態，到那时这笔债，不会有人替我们分担！”

    陈凡瞭然。

    “赵岳知道吗？”

    赵洁摇头。

    “他知道的不多。”

    “你爸知道吗？”

    赵洁微微点头。

    “知道，但无能为力！”

    陈凡皱眉。

    “所以，你选择孤注一掷？你就把这一切都自己扛？”

    “我记得当初我们说好了，如果合伙赔了，我可不会承担一分钱的损失。当然，在我履行承诺之后！”

    赵洁点头。

    “对，合同上也都说清楚了！”

    陈凡站起身。

    “那你还这么干？如果到时候真赔了，你打算怎么收场？”

    赵洁抬头，看著陈凡笑了。

    “我死，把一切都平息掉！”

    陈凡愣住了。

    赵洁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淡无比，仿佛早就做好了这一切的决定。

    甚至连最坏的打算她都计划好了！

    成了，她就能带著赵家继续走，保护著赵岳和她爸爸不受影响。

    败了，她用命平息那些股东的怒火，並且把所有责任都带走？

    她真的是个疯子！

    可出於她的目的，陈凡却找不到什么来责骂她。

    这些年，那些股东也都赚的盆满钵满了，野心也膨胀了起来。

    赵洁如果把一切扛著死了，那些股东损失的都是小数，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根本也就不了了之。

    她只是想保护亲人，保护那个弟弟而已！

    甚至连自己，她也摘出去了。赚，自己拿钱，赔，她来扛。

    反正就这一条命！

    重新坐回沙发上，陈凡看著赵洁。

    良久后，他只问了一句话。

    “这样做，值吗？累吗？”

    似乎从来没有人跟她这么说过话，赵洁一时间有点呆滯。

    陈凡道：“回答问题！”

    赵洁眼眶瞬间发红，哭了，纵然被陈凡暴力攻占的时候她都没哭，可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