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你先休息吧。”江胜楠推推靳珏的手：“你得要养好精神，回头我还需要你照顾我。”

    靳珏嘆气，也没真的去病床上躺著，而是坐在了江胜楠身边，两人眼神都落在插管的老江身上。江妈看著他们沉默，打了个哈欠，很快病房里就响起了一阵呼嚕声。

    江胜楠靠在靳珏的胸怀里，却在和谭柚交谈：“老江还能活多久？”

    谭柚看了眼浑身死气瀰漫的老江：“最多两天，我说的是插管。一旦拔管，不到一小时。”

    江胜楠瞭然，原本以为见到他们自己会痛彻心扉，可是如今只有心臟那儿隱隱的闷痛，却没有从前痛不欲生。

    靳珏担忧：“心口疼？”

    “没有，只是隱隱的痛，”江胜楠还有閒心开玩笑：“或许是上一次疼够了。”

    “你上次都要嚇死我了，”靳珏握紧她的手，拿过大衣给她盖上：“我每每回想都心有余悸。”

    “放心，这次不会的。”江胜楠低声道：“我还想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我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靳珏又是高兴又是酸楚，高兴於江胜楠第一次和他说到了以后，酸楚於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里提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