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打著哆嗦，都不会说话了。

    秦笑川安抚道：“別紧张，別害怕。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如果与你无关，我可以保你没事。”

    老板这才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我……我不知道，真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当我听到喊声的时候，我我我赶过来……就发现……”

    老板摇著头：“我就发现萨拉沙少爷躺在地上，古明泰少爷手里握著刀。但是，他们都是朋友，不可能打架的。”

    “不可能？”

    “对。他们是朋友，不会打架。”

    “从来没打过架？”

    “在我这里，他们从来没打过架。”

    “知道了。”秦笑川问向袁鹤：“红袖温泉提供特殊服务，允许吗？”

    袁鹤回道：“不允许。”

    “这里姑娘都是自愿的吗？”

    “不全是。”

    “不自愿的那些，是怎么来的？”

    “抢来的，买来的。”

    “合法吗？”

    “不合法。”

    “黑衣人不管这里吗？”

    袁鹤有些尷尬地回道：“这是达聪长老的產业。”

    “又一个长老，不错。”秦笑川掏出枪顶在老板的头上，说：“你该死吗？”

    不等老板说话，秦笑川一枪崩了他。

    然后，秦笑川继续问。

    与案件无关的，他都放过了。

    与案件有关的，没犯什么事的，他让黑衣人带走了。

    与案件有关的，只要罪大恶极，他当场枪毙。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秦笑川才呼叫了萨达，说：“长老，找到萨拉沙了。”

    萨达急问道：“那个混蛋在哪？”

    “在红袖温泉。”

    “混蛋！他怎么又去了哪里？把他给我抓回来。”

    “我没法带人回去。”

    “为什么？”

    “他死了。”

    “什么？！”萨达整个人彻底懵了，“你你你……你確定？”

    秦笑川说：“我就在现场，袁鹤也在。萨拉沙倒在血泊中，应该是跟朋友產生了衝突，被朋友捅死了。”

    萨达怒喊道：“哪个朋友？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秦笑川悠悠地回道：“叫古明泰。”

    听到这个名字，萨达懵了：“你確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