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2章 救命啊!有人形攻城锤成精了!  奶瓶一扔,三岁崽带爹造反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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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两个神机营的彪形大汉就走了进来,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刘大人拎到了墙角。

    “你!你要干什么?!本官是朝廷命官!”刘大人慌了。

    “不干什么,就是算个帐。”

    周既安翻开自己的小本本,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一样的符號。

    这都是林晚教他的阿拉伯数字和借贷记帐法。

    “刘大人,您府上上个月新纳了两房小妾,花了三千两;给老家修祖坟,用了上好的汉白玉,花了五万两;还有您儿子在赌坊输的那两万两……”

    周既安每报出一个数字,刘大人的脸就白一分。

    “而您每年的俸禄,加上冰敬炭敬,满打满算不过两千两。请问刘大人,这多出来的银子,是天上掉下来的?”

    大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个六岁的孩子。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这人讲道理。”周既安重新拿起算盘,拨了一颗珠子,“这本帐是假的,我就不看了。限你们一个时辰內,把真帐交出来。交不出来的……”

    他指了指门外。

    “我三弟正好缺个练手的沙包。”

    门外,传来一声稚嫩却极其有穿透力的童声:“二哥!我准备好了!是直接把门拆了,还是把墙推了?”

    紧接著,是一声令人牙酸的石头碎裂声。

    那是门口那对几百斤重的石狮子被举起来又放下的声音。

    刘大人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交!我交!真帐就在暗格里!”

    查帐容易,要钱难。

    这是古往今来的铁律。

    尤其是那些欠了国库银子的权贵们,一个个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没钱!真的没钱!”

    威远侯府的大门口,威远侯正对著周既安哭穷。

    这老头是当年站队太子的急先锋,这次虽然没被直接清算,但周既安查出来他挪用了三十万两军餉。

    “小公子啊,您看看我这府里,都揭不开锅了啊!那三十万两,都被废太子拿走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威远侯穿了一身打补丁的衣服,演技堪比梨园名角。

    周既安坐在特製的小马扎上,手里捧著一杯林晚刚送过来的热奶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侯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您这身补丁衣服不是用云锦做的似的。”

    周既安指了指他那补丁,“这针脚,这料子,比我身上这件都贵。您这穷哭的,稍微有点敷衍了。”

    威远侯脸皮一僵,隨即耍起无赖:“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还能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不成?”

    他仗著自己是三朝元老,又是勛贵,觉得周既安这个毛头小子不敢真动他。

    “拆骨头那种事,太血腥,我们周记商行不干。”

    周既安摇摇头,对著身后招了招手,“三弟,该你上场了。记住,咱们是文明討债,不动手。”

    “知道啦!”

    周临野骑著那头巨大的白狼王,从后面走了出来。

    五岁的孩子,身上穿著一件虎头鎧甲,手里……啥也没拿,就拿了个拨浪鼓。

    “威远侯爷爷好。”

    周临野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拍了拍身下的白狼王,“大白,带兄弟们进去遛个弯,別咬人,就看看。”

    “嗷呜——”

    白狼王仰天长啸。

    紧接著,侯府四周的墙头上,冒出了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

    那是从北蛮带回来的狼群。

    这群狼在京城憋了好几天,正愁没地方撒欢呢。

    几十头体型硕大的草原狼,像流水一样跳进了侯府的院子。

    它们真的不咬人。

    就是专门往那些珍贵的兰花盆里撒尿,往锦鲤池子里抓鱼,或者跑到威远侯那几个还在听戏的小妾房里,把戏台子给拆了当磨牙棒。

    “啊——!我的君子兰!那可是五百两一盆的啊!”

    “我的锦鲤!那是御赐的啊!”

    “救命啊!有狼进闺房啦!”

    侯府里鸡飞狗跳,哭爹喊娘。

    威远侯看著这一幕,血压直衝脑门。

    “这……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告御状!”

    “去唄。”

    周临野从小马扎上站起来,走到那个巨大的红木大门前,歪著头看了看。

    “这门挺结实的,应该值点钱。”

    说完,他伸出小手,在那两个巨大的门环上一扣。

    气沉丹田。

    “嘿!”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心碎的巨响。

    那两扇价值千金的百年红木大门,被这孩子硬生生地给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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