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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够努力,当年我训练自己的时候,一天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都不眠不休的训练。”
“我是怎么成长到这种地步的?全都靠我自己玩命的努力!”
“王艷兵,你得努力啊!!”
听著那恶魔般的低语,王艷兵都快要嚇尿了。
“排长,我努力,我玩命。”
王艷兵急忙爬起来开始训练。
“还有二十天的时间,你快要阳痿了王艷兵。”
封於修说完这句话扭头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这个时间点午夜到了,他那该死不明所以的內功开始运行了起来。
今晚又要冒血了。
——
“训练训练!!”
王艷兵端起枪瞄准了远处路灯上的蚊子。
他的手臂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抖动,而是宛若一台极为精密的机器。
他还要找个老婆,生个儿子给奶奶看呢。
奶奶去世之前就是希望他能够有个完整的家。
而不是像他的父亲一样,妻离子散的。
这是他奶奶最大的心愿了。
——
——
凌晨,封於修睁开眼睛站起身。
他的脚下一滩血,昨晚又是毛细血管破裂的时候。
只不过这次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全身上下似乎有一个酝酿的开关若隱若现。
每次他感受到了这枚开关的时候,內心的狂躁犹如潮水般袭来。
癲狂,疯魔,杀虐,歇斯底里的狂躁。
这种极端的负面情绪衝击的他全身颤抖,想要將眼前的一切全部的撕碎。
“这玩意不会让我变成一个杀人狂吧?……难不成上一世我造成的杀虐並且以此为乐,就是因为这玩意初现端倪了?”
这种想法让封於修沉默了。
他现在觉得很混乱,真的分不清楚到底是自身的杀虐还是这玩意导致的极端人格。
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后,封於修內心的狂躁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
——
“报告!”何晨光穿著通用迷彩,扎著腰带,来到连部门口。
“进来。”屋里传来龚箭的声音。
何晨光推门进去:“指导员,您找我?”
龚箭放下手里的材料:“对。我很好奇,一个刚刚到部队的新兵,有你这样的成绩,很难得。”
“我做的微不足道,指导员。”何晨光很谦虚。
“已经很出色了。你的射击水平即便是在特等射手云集的四连,也是数一数二的,更不要说你的身体素质和灵活性——我没看错,你是藏著的。你有功夫,还不浅。”
何晨光不说话。
龚箭拿起资料袋:“我调出了你的材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是亚青赛的自由搏击冠军?”
“指导员,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何晨光说。
“还是军人子弟?”龚箭问。
“是。”
“你的爷爷是咱们军区的老首长,可是你的父亲一栏——是空白。我不是那么三八的人,不过作为指导员,我確实需要了解每个战士的家庭情况和思想状况。可以告诉我,你父亲的情况吗?”
何晨光不说话。
龚箭轻拍他的肩膀:“如果你的父亲在保密单位工作,你也应该告诉我。我是军人,也是党员,是神枪手四连的党支部书记,你的直接领导——相信我,我不会泄密的。”
“指导员……他不在了。”何晨光有些哽咽。
龚箭一愣,何晨光眼里的泪水在打转,他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他牺牲了。”
“在前线?”
“不是,那时候战爭已经结束了。他在军区狼牙特战旅服役,在行动当中牺牲了。”
“是军事行动?”
“是,指导员。但是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行动,只知道他牺牲了。”
“那时候你多大?”
“八岁。”
“你的母亲呢?”龚箭看著何晨光,脸色沉重。
“在此以前,因为车祸,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龚箭有些內疚。
“没什么,指导员,这是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想告诉別人,我相信你也能理解。”何晨光抬起头,一脸坚毅。
“我理解。你是一个好兵,我相信,你的父母会欣慰的。”
“谢谢指导员。”
“我看了你爷爷的资料,看来你得了他的真传。你的父亲也是狙击手吗?”
“是。”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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