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被拒绝继续接吻也没表现出什么不高兴，一反常态地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吧。”

    戚柒看她这么好说话也放下心来。

    然而下一秒身体腾空。

    “你要做什么？”

    “我们都是女朋友了，应该一起睡的。”小怪物继续理直气壮。

    怎么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而且她可没答应。

    但她看着那张闭月羞花的绝美脸蛋，最终还是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戚柒挣扎无果，躺在床上继续被紧紧抱住，蛇尾上紧密排列的光滑鳞片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时不时缓缓滑动收紧，呼吸有些不顺畅，只能奋力挣扎，最后也只是捏住了那一小截摇的欢快的尾巴尖。

    好在那处似乎是很敏感的地方，她一捏住那里，小怪物的呼吸就变得凌乱粗重，躁动不安地刻意用某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虽然情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变得更危险了，但只要小怪物转移注意力，不继续用力勒住她的身体让她因为窒息的难受没法入睡就好。

    随她吧。

    戚柒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握住，被迫在某个很柔软但依旧冰冷的入口处戳戳蹭蹭，手指被溢出的液体沾湿，也升不起任何震惊的情绪了。

    她只能庆幸自己和沉鹿的这具身体已经成年。

    活着好累，但又死不了。

    生无可恋。

    -

    说实话，自从莫名其妙成为不死之身，自己被杀死的梦想再也无法实现后，戚柒就什么都不想做，眼神里都泛着淡淡的颓败失意，就像是因为意外丢了一个大单被公司毫不留情辞退失业的中年社畜。

    但她第二天还是去上课了，因为不想在家里被小怪物死死黏着。

    幸好小怪物讨厌人多的地方。

    然而她忘记了学校里也有大麻烦在等着她。

    白栀一下课就来到教室门口找她，看到她面色憔悴还有黑眼圈的模样十分心疼地牵住她的手，说自己学会了能治疗失眠排解压力的按摩技巧，她可以去某个安静没人打扰的好地方慢慢体验新学的技巧。

    戚柒有些意动，她昨晚确实没怎么睡好，急需一个能好好补觉的地方，她还是很相信白栀的学习能力的，虽然能治疗失眠肯定是假的，但排解压力的作用肯定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她懒洋洋地点头，感觉昨晚好像还有点落枕，扶着脖子扭了扭。

    然而白栀的声音在扫过她后颈时戛然而止。

    “......柒柒，你脖子上这是什么？是谁做的？”

    戚柒感觉到后颈某一处被温热的指尖触摸，缓慢碾压，白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森冷寒意。

    “你出轨了？是谁？”

    “柒柒你不要怕，你一定是被坏人骗了才不小心做出这种事，告诉我是谁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声音轻柔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耳廓轻扫，温柔又阴冷的矛盾气质让人头皮发麻。

    如果是往常清醒的戚柒，大概会瞬间意识到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怪物趁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弄上去的痕迹，然后汗流浃背地糊弄过去，一个吻或者几次牵手和拥抱，白栀虽然发疯的频率高了点，但其实很好哄。

    但被杀死的希望破灭，再加上睡眠严重不足，现在根本没多余精力思考的戚柒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从未有过的厌烦，打从心底涌出的疲惫感让她不自觉皱起眉，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平静和冷漠。

    白栀的这种疑神疑鬼的疑心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没有沉鹿的时候也经常因为她和其他女生多说了几句话而被质问，那些女生最终的结局也是纷纷转学。

    她该庆幸在她的管教下白栀没走向连环杀人魔的歧路的，不然自己多少也要被盖上一个教唆犯的帽子。

    一想到以后还要反复继续这样的对话，戚柒就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看着那张很符合自己审美的脸也好像丧失了往日的吸引力，那些话自然而然地对神情嫉恨扭曲的少女说出口。

    “对，我出轨了，我们分手吧。”

    白栀所有的情绪在这句话下崩溃，扭曲的表情变得空白。

    戚柒转身就走，困得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眼前的世界仿佛都有了重影。

    撑不住了，她要去自己的休息室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