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了时，她就没办法再去做什么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略长，但柳祐灿并未催促她，等回过神来宁玧时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有一会儿，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谢谢你。”

    这份礼物或许不值什么钱，却最是能诠释礼轻情意重这句话。

    “不客气。”柳祐灿先是回应了一声，而后跟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个看起来就很配套的发圈，“或许，你想尝试一下扎头发吗？”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她确实没有扎过头发，准确来说，是很早之前她就不扎头发了。

    唯一一次没披头发还是在回门那时候。

    “可是我不会哎？”

    好像是早有准备，几乎是下一秒柳祐灿就接上了话，“我学了。”

    “……那，麻烦你了。”

    宁玧时侧坐在沙发上，柳祐灿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待会儿要是弄痛你了就跟我说，我会尽量注意一点的。”

    “嗯。”

    因为头发在人手里，她没法做点头的动作，只能小声应一声。

    好奇怪的感觉。

    “眼镜先摘了吧，戴着可能不太方便。”

    “好。”

    宁玧时依言将眼镜摘下放在手边，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耳畔就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女声：“……就来学这个侧马尾扎法吧。”

    她扭头，看向手忙脚乱减声音的男人，“你不是说学了吗？”

    “当然，我只是再巩固一下。”

    “哦～”

    “快扭回去，不然一会儿失败了就怪你。”

    “行行行。”

    宁玧时听话地将身子转回去，耐心等待。

    视频的声音断断续续，偶尔还会重播几次，宁玧时没想到学钩织这样精细的东西都能学那么快的人会被一条扎头发视频难住。

    不过他实在太认真投入，从视频重播开始就陷入绝对的安静里，宁玧时不想打扰他，更不想打击他。

    片刻后，他终于抓起了自己的头发。

    正如他所说，他很小心很仔细地注意着自己的力度，全程都没有扯到她一丝头发。

    宁玧时因紧张而高高挂起的心脏缓缓落地，最后逐渐习惯起这样的触碰。

    柳祐灿的手指是凉的，偶尔划过温热的头皮时会带来一股痒意，而且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她有时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在自己脑袋边上的弧度。

    明明并不敏感的。

    现在感觉浑身哪里都痒。

    只是柳祐灿太专注，她也不想表现出什么不对劲，只能捏紧手里的眼镜腿，抑制住想动弹的冲动。

    “好啦。”

    煎熬的几分钟度过得像是几年那么长，柳祐灿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她都来不及关心自己的新发型，只迫不及待地戴上眼镜朝前挪了点。

    “你不看看我的努力的结果吗？”

    柳祐灿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自顾自地举着一面镜子。

    “要看的。”

    宁玧时一扭头就在近在咫尺的镜子里看见自己不自然的表情，吓得咳了一声，而后才努力将视线转向她新鲜出炉的发型。

    往日里总是遮盖住脸的长发被尽数整理到一边，耳朵下方扎着一条浅色的方形发圈，纯白的洋甘菊缀在其中一角，此刻正和剩余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许是察觉到这一点，柳祐灿道了声“不好意思”后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让那朵洋甘菊的面貌彻底暴露出来。

    “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遭了。

    宁玧时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明明以前也有近距离接触过的，甚至还牵过手呢，怎么现在只是靠近都接受不了？

    察觉到镜子里的自己开始脸红，宁玧时及时止损地挪开镜子，清了下嗓后说：“谢谢你啊。”

    “……你要数数这是第几次和我说谢谢吗？”柳祐灿这么说着，站起来身来又道，“那你惨了。”

    “怎么？”

    “感觉你今天还得跟我说谢谢呢。”

    实不相瞒，她也有这种感觉。

    果不其然，中午吃完饭柳祐灿出去了一趟，很快回来，还带回来了一袋子东西。

    “你要干什么？”

    柳祐灿一边摆放东西一边回答：“显而易见，做蛋糕。”

    “过生日总得吃一个吧。”

    那谢谢还真是虽迟但到了。

    宁玧时完全不会做，加上又是寿星，便被打发出去在客厅休息。

    “去玩吧。”

    洗了点做蛋糕用的水果给她，宁玧时就抱着水果退场，在客厅躺得四仰八叉地开始追剧。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