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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鼎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太好了,终於能听完《霸王別姬》的故事了。】
【我要给易鼎刷个礼物去!】
【陈歌(v):別发弹幕了!】
【陈歌导演这么急不可耐了啊。】
周七麟缓缓开口,那个关於程蝶衣的悲欢离合再次铺陈开来。
程蝶衣的故事画卷再次被缓缓打开。
自从性別认同被强行扭曲的那一刻起,身份的撕裂便伴隨了程蝶衣的一生。
自从他性別认同被强行扭曲开始,这种身份认同的撕裂伴隨了程蝶衣一生。
从被张公公猥褻,到成为袁四爷的玩物,每一次屈辱都加深著他对自己认知的困惑。
最终,他將全部情感投射到戏中的虞姬和扮演霸王的段小楼身上,形成了人戏不分的执念。
与程蝶衣的“不疯魔不成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段小楼一步步的世俗与妥协。
年少时,他会用砖头自伤以保护师傅,会在花满楼为菊仙解围,活脱脱一个真霸王。
而菊仙的出现,开启了两人对段小楼的无声爭夺。
然而隨著时代变迁,段小楼从保护者逐渐沦为妥协者。
在政治压力下,他放弃了原则,甚至在批斗会上背叛了最亲近的人。
为了与程蝶衣划清界限,他將那把象徵著两人情谊的宝剑扔进了熊熊大火。
令人动容的是,菊仙,这个始终与程蝶衣爭夺段小楼的女人。
她深知这把剑对蝶衣的意义,竟不顾生死地將剑从火中抢出。
自然,她的举动也被当成了反动派。
最终,竟是这个被程蝶衣视为情敌的妓女菊仙,將宝剑完好地交还到他手中。
菊仙死了。
一袭红装吊死在房樑上,一如初见段小楼时那般赤著双足。
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恍然惊觉。
菊仙,才是真霸王!
政治风暴终於过去。
分离十一年后,程蝶衣与段小楼再次回到戏院,同台唱起《霸王別姬》。
台上的程蝶衣双眼空洞,终於再次唱出那句:“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这一声唱罢,他如梦初醒。
她这才明白,原来一开始寄托在师兄身上的感情就是错的。
一切不过是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罢了。
当程蝶衣拔出那把真实的宝剑,决绝地刺向自己的咽喉时,他终於完成了戏与人生的终极融合。
不疯魔,不成活。
【段小楼真是畜生啊!软蛋!一点骨头都没有!】
【菊仙!你才应该跟程蝶衣在一起啊!】
【这个戏班也是!竟然把一个人逼成这样!】
【那时的梨园,跟现在的娱乐圈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夏国的娱乐圈太畸形了,男人跟女人一样,噁心的交易,虚偽的面具。】
【这恐怕就是为什么周七麟这么多缺点还被人喜欢一样吧,他太真实了,真实的不像是娱乐圈的人。】
【我感觉这部电影还有太多的隱喻,好想去看原片啊!】
而此时,易鼎听得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这句唱词在他脑中反覆迴响。
他想起这些年在娱乐圈的种种。
遮遮掩掩地隱藏自己的性取向,因为害怕被郑畅曝光就果断与他切割,甚至拿曾经爱过自己的白苪当挡箭牌……
他耽误了白苪啊!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是程蝶衣。
但现在看来,自己分明就是段小楼那般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现在已经不是那种旧社会了,自己性取向有问题,但是只要不影响別人,只要不带坏价值观,这又怎么了?
我本是男儿郎!
男儿郎,就要敢做敢当!
他想明白了很多。
他拿著手里的合同,突然猛地用力,直接將合同撕成了两半:“白苪,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只是这样,我们没有办法扯平,但是,以后你遇到什么难事,我都会拼尽全力帮你。”
而在合同撕毁的一瞬间,周七麟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宿主完成任务,帮助前妻撕毁合同,资產翻倍,现在资產为十亿三千五百万。”
周七麟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再看眼前这个曾经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易鼎,此刻竟也顺眼了不少。
白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易鼎。
她眯起眼睛打量他:“你確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要我原谅你?呵。”
易鼎向白苪深深鞠躬:“对不起,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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