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陈老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无奈道：“以我目前得到的消息，羊州城就有这样的人，而且地位和实力都很高。”

    “那为什么不清除？”韦开反问道。

    人类想要对抗天魔，最重要的就是同心协力，眾志成城。

    一旦出现“人奸”或者“降临派”，绝对要第一时间清除，否则后患无穷。

    陈老既然已经得到消息，没道理放著不动。

    陈老遗憾的摇头：“他们都是地下的蟑螂，藏得极深！”

    “没有直接的证据，谁也没办法动他们。”

    “更何况，反对的力量並不止他们一派……”

    “啊？”

    韦开又是一愣，忽然想起了邕寧城的某些情况，下意识道：“你说的是维持原状派？”

    “没错。”陈老重重的点了点头。

    “羊州城的大部分高层，都是维持原状派。”

    “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並不希望改变，只想著维持现状，保证他们现有的利益。”

    “对他们来说，回到过去是不可接受的。”

    “可以帮助神明对抗天魔，但不能让神明胜利，也不能让天魔失败。”

    “这不可能。”

    韦开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自不量力！”

    “怎么说？”陈老皱眉问道。

    韦开嗤笑道：“以人类如今的力量，別说左右局势，控制事態……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一旦天魔缓过神来，发起总攻……人类必定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如果神明挡不住，整个世界都会彻底毁灭。到时候，人类恐怕都不存在了，还谈什么利益。”

    “你说的这个道理，我们都知道。”

    陈老点了点头，颇为赞同。

    “但那些人不这样认为……他们並不觉得天魔可以灭世，也不觉得人类会跟著世界一起灭亡。”

    “那么神明呢？”韦开反问道。

    “什么神明？”陈老闻言一愣，隨后才猛地想起什么。

    “你是说，神明也会动手？”

    “不然呢？”韦开冷笑道：“神明允许他们维持原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