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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quot;二哥说。&a;a;quot;
&a;a;quot;这几天,你帮我留意一下山上的动静。谁跟吴军师走得近,谁对招安有想法,都记下来。&a;a;quot;
&a;a;quot;俺记著!&a;a;quot;史进用力点头。
&a;a;quot;还有&a;a;quot;武松顿了顿,&a;a;quot;別太招摇。宋大哥那边,眼线多。&a;a;quot;
史进脸色一变:&a;a;quot;二哥是说……宋大哥在盯著咱们?&a;a;quot;
&a;a;quot;不是盯著咱们。&a;a;quot;武松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史进,&a;a;quot;是盯著我。&a;a;quot;
史进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a;a;quot;谁敢!二哥你说,是谁在盯梢,俺去把他&a;a;quot;
&a;a;quot;坐下。&a;a;quot;
武松头也没回,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史进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乖乖坐下。
&a;a;quot;有些事,急不得。&a;a;quot;武松转过身,目光落在史进脸上,&a;a;quot;你今天来找我的事,不用跟別人说。&a;a;quot;
&a;a;quot;俺明白!&a;a;quot;史进拍了拍胸口,&a;a;quot;二哥放心,俺嘴巴严得很!&a;a;quot;
武松走到门口,把门閂拔开,將门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山风裹著凉意吹进来,带著松脂和泥土的气味。
&a;a;quot;走吧,太晚了容易惹人注意。&a;a;quot;
史进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脚步。
&a;a;quot;二哥。&a;a;quot;
&a;a;quot;嗯?&a;a;quot;
&a;a;quot;俺……俺说话算话。&a;a;quot;史进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a;a;quot;二哥去哪,俺就跟到哪。你要是有一天离开梁山,记得带上俺!&a;a;quot;
武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a;a;quot;好。&a;a;quot;
就一个字,史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重重抱了抱拳,转身大步走进夜色里。
武松站在门口,看著史进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没有立刻关门。
远处的小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动了动。
武松的眼神锐利了一瞬,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门关上了。
小树林里,那道蹲了一个下午的黑影换了个姿势,揉了揉发麻的腿。
他看到了史进进去,也看到了史进出来。
灯火在窗纸上映出武松的影子,很快又熄灭了。
那黑影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布条,借著月光,在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a;a;quot;九&a;a;quot;字。
然后他裹紧衣服,继续盯著那扇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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