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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quot;带我去看!&a;a;quot;武松抬脚就走。
报信的小兵愣了一下,赶紧跟上,指著东边一处帐篷:&a;a;quot;就在那边!&a;a;quot;
武松几步衝到帐篷前,掀开帘子,一股腐臭味直衝鼻腔。
帐內围了四五个汉子,个个脸色发白。地上铺著草蓆,王大哥躺在上面,脸色灰败,嘴唇乾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是汗。
&a;a;quot;让开!&a;a;quot;武松拨开眾人,蹲下身。
王大哥的左小腿缠著一团破布,布条已经被脓血浸透,发黑髮硬。武松伸手去揭,王大哥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a;a;quot;忍著。&a;a;quot;武鬆手上没停。
布条揭开,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有三寸长,边缘已经发黑,脓水混著血水往外渗,周围的皮肉肿得像个馒头,隔著两尺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腐烂味。
&a;a;quot;这……这还有救吗?&a;a;quot;旁边一个汉子声音发颤。
&a;a;quot;烂成这样,怕是要锯腿了。&a;a;quot;另一个人低声说。
王大哥听到&a;a;quot;锯腿&a;a;quot;两个字,眼睛猛地睁开,死死抓住武松的手腕:&a;a;quot;武头领……俺不要锯腿……俺还想跟著您打仗……&a;a;quot;
&a;a;quot;闭嘴。&a;a;quot;武松甩开他的手,&a;a;quot;谁说要锯腿?&a;a;quot;
他站起身,扫视帐中眾人:&a;a;quot;去烧一锅开水,要滚开的。再找一块乾净的白布,没有白布就用新衣裳撕。还有,谁有烈酒?&a;a;quot;
眾人面面相覷。
&a;a;quot;愣著干什么?快去!&a;a;quot;武松声音一沉。
几个汉子立刻散开,跑出去找东西。
鲁智深这时掀帘子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大哥,皱眉道:&a;a;quot;武二郎,这伤……洒家见过不少战场上的伤,烂成这样,十个里头九个活不成。&a;a;quot;
&a;a;quot;还有一个能活。&a;a;quot;武松蹲回去,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a;a;quot;大师兄,帮我按住他。&a;a;quot;
鲁智深没多问,走过去,一只大手按住王大哥的肩膀,另一只按住他的好腿。
&a;a;quot;你干什么……&a;a;quot;王大哥刚想挣扎,就见武松把匕首架在他伤口上方。
&a;a;quot;把烂肉剜掉。&a;a;quot;武松说,&a;a;quot;忍著,叫出来也没用。&a;a;quot;
匕首落下。
王大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弓起身子,被鲁智深死死按住。
武松眼都不眨,手上稳得像块石头。匕首顺著伤口边缘划开,將发黑的腐肉一块块剜下来,鲜血混著脓水流了一地。
帐外围了一圈人,听著里头的惨叫声,一个个脸色发青。
&a;a;quot;这是在干什么?&a;a;quot;
&a;a;quot;不知道……听著像是在剜肉。&a;a;quot;
&a;a;quot;剜肉?那不是更疼?&a;a;quot;
林冲分开人群走进来,看到武鬆手上的匕首和地上的血肉,眉头一跳:&a;a;quot;二郎,你这是……&a;a;quot;
&a;a;quot;清创。&a;a;quot;武松头也不抬,&a;a;quot;腐肉不剜乾净,再怎么敷药都是白搭。&a;a;quot;
林冲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他带兵多年,见过无数伤兵,从没见过这种处理法子。但武松做事向来有章法,他选择相信。
烧开的水端来了,烈酒也找到了——是之前缴获的一小坛高粱酒。
武松接过酒罈,拔开塞子,对王大哥说:&a;a;quot;咬住。&a;a;quot;
王大哥还没反应过来,一块木棍就被塞进嘴里。
下一瞬,烈酒浇在剜开的伤口上。
&a;a;quot;唔——!&a;a;quot;王大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青筋暴起,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木棍被他咬得嘎吱作响。
鲁智深按住他,额头上也见了汗:&a;a;quot;武二郎,你这是要他命还是救他命?&a;a;quot;
&a;a;quot;救命。&a;a;quot;武松把剩下的酒倒进开水里,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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