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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uot;这叫深翻。&a;a;quot;武松甩掉锹头上的土,&a;a;quot;土翻得深,庄稼的根才能往下扎。根扎得深,旱了涝了都不怕。&a;a;quot;
周围的农人们围成一圈,盯著那块被翻起的泥土,窃窃私语。
那瘦老头凑近看了看,脸上写满怀疑:&a;a;quot;武头领,这……这翻这么深,费多少力气?俺们这些老骨头……&a;a;quot;
&a;a;quot;费力气是一回事,有没有用是另一回事。&a;a;quot;武松把铁锹插在地上,&a;a;quot;我知道你们不信,我给你们算一笔帐。&a;a;quot;
他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图:&a;a;quot;你们现在翻地三寸,庄稼的根就只能扎三寸深。夏天太阳一晒,表层土干了,根吸不到水,叶子就蔫了。翻到七八寸,根能扎到湿土层,遇上旱天也能扛过去。光这一条,產量就能多两成。&a;a;quot;
老农们面面相覷,没人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鬆动了一些。
武松继续说:&a;a;quot;还有,你们施肥怎么施?&a;a;quot;
周老倌接话:&a;a;quot;把粪挑到地头,撒上去。&a;a;quot;
&a;a;quot;撒多厚?&a;a;quot;
&a;a;quot;能撒多厚撒多厚,肥越多越好。&a;a;quot;
武松摇头:&a;a;quot;错了。肥不是越多越好,是要看时候。开春施底肥,苗出来了施追肥,抽穗的时候再追一道。一口气撒完,庄稼吃不了,全糟蹋了。&a;a;quot;
他说得太细,老农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个年轻媳妇抱著孩子站在人群外头,忍不住问了一句:&a;a;quot;武头领,您……您咋啥都懂啊?&a;a;quot;
鲁智深在旁边哈哈大笑:&a;a;quot;二郎,洒家跟你这么久,都不知道你还会种地!&a;a;quot;
武松没接这话,站起身,拍了拍手:&a;a;quot;光说没用,你们亲眼看著。这块地,我带人先翻一亩出来,按我说的法子种,秋收的时候,產量要是翻不了一倍,你们隨便骂我。&a;a;quot;
此话一出,人群譁然。
&a;a;quot;一倍?&a;a;quot;那瘦老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a;a;quot;武头领,您这话……俺种了四十年地,產量能涨三成就烧高香了,一倍……&a;a;quot;
&a;a;quot;你种了四十年,我看了四百年。&a;a;quot;武松嘴角一挑,&a;a;quot;史进,开干。&a;a;quot;
&a;a;quot;得嘞!&a;a;quot;史进招呼兄弟们,甩开膀子就开始翻地。
二十个嘍囉都是壮劳力,干起活来虎虎生风。武松也没閒著,亲自下田示范,一锹一锹地翻。旁边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连隔壁村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a;a;quot;看见没?那真是武头领!打虎的那个!&a;a;quot;
&a;a;quot;他咋还会种地?&a;a;quot;
&a;a;quot;你管他会不会,人家肯帮咱,就是活菩萨!&a;a;quot;
日头偏西的时候,一亩地已经翻完了大半。武松直起腰,看著那片黑油油的新土,心里有了底。
这一亩是示范田。秋收的时候,只要產量真能翻倍,方圆百里的农民都会主动往山上凑。粮食问题解决了,人心也就稳了。
&a;a;quot;武头领!&a;a;quot;周老倌小跑过来,手里捧著个粗陶碗,&a;a;quot;您歇歇,喝口水!&a;a;quot;
武松接过碗,一口气喝乾。山泉水带著凉意,冲淡了满身的汗臭味。
&a;a;quot;周老倌,村里还有多少人家愿意跟著干?&a;a;quot;
周老倌一拍大腿:&a;a;quot;武头领发话,谁敢不干?俺这就挨家挨户去说!&a;a;quot;
武松点头:&a;a;quot;去吧。明天一早,让能动的都来地头,我一样一样教。&a;a;quot;
周老倌千恩万谢地去了。武松站在田埂上,看著落日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
鲁智深走过来,手里还攥著把锄头:&a;a;quot;二郎,洒家真没想到,你连种地都有一套。&a;a;quot;
&a;a;quot;命硬罢了。&a;a;quot;武松擦了把汗,&a;a;quot;地种好了,人就不会饿死。人不饿死,就能跟著咱干。&a;a;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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