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哪里不一样？&a;a;quot;

    &a;a;quot;你打仗打胜了，不杀俘虏！&a;a;quot;赵四一字一顿，&a;a;quot;你放人回去，不怕他们给朝廷通风报信！你分粮给兄弟，自己不多拿！你——&a;a;quot;他噎了一下，&a;a;quot;你拿我们这些俘虏当人看。&a;a;quot;

    最后一句话出口，赵四眼眶里的红终於憋不住了，有泪往外涌。他抬袖子狠狠一抹，不让自己哭出来。

    武松盯著他，没说话。

    旁边看热闹的嘍囉已经围了一圈，七八个人都在看这边。史进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人群后头，胳膊抱著刀。

    &a;a;quot;我跟你说清楚。&a;a;quot;武鬆开口，声音不重，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a;a;quot;跟了我，就没有回头路。朝廷那边，你就是反贼，抓住了要砍脑袋。你家里要是还有人，可能也要受连累。你想清楚了？&a;a;quot;

    赵四重新跪下，这回是单膝跪地，行的是军中抱拳礼。

    &a;a;quot;小人想清楚了。家里没人了。济州那场水，没了。&a;a;quot;

    武松沉默片刻。

    &a;a;quot;起来。&a;a;quot;

    赵四站起身，浑身绷得紧，等著武松发话。

    武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拍不重，但赵四身子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a;a;quot;好。&a;a;quot;武松说，&a;a;quot;从今天起，你就是自己人了。&a;a;quot;

    赵四愣在原地。

    鲁智深&a;a;quot;哈哈&a;a;quot;笑出声：&a;a;quot;行了行了，別跟那傻了似的。二郎收你了，还不快谢过！&a;a;quot;

    赵四回过神来，声音都发颤了：&a;a;quot;谢武头领！&a;a;quot;

    史进走上来，上下打量赵四一眼：&a;a;quot;禁军小旗，能打吗？&a;a;quot;

    赵四挺胸：&a;a;quot;小人在禁军里混了三年，枪棒弓弩都练过！&a;a;quot;

    &a;a;quot;那行。&a;a;quot;史进拍了拍他肩膀，&a;a;quot;回头跟著我先干。虎賁小队缺人手，你顶上。&a;a;quot;

    赵四眼睛一亮：&a;a;quot;是！&a;a;quot;

    武松转身往俘虏窝棚走。鲁智深跟上来，压低声音：&a;a;quot;二郎，这小子靠得住吗？&a;a;quot;

    &a;a;quot;靠不靠得住，用著看。&a;a;quot;武松没回头，&a;a;quot;他说的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活路。真心那一半，能用。活路那一半，得给他盼头。&a;a;quot;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a;a;quot;你这弯弯绕绕的，洒家听不太懂。&a;a;quot;

    &a;a;quot;简单。&a;a;quot;武松站住脚，&a;a;quot;让他跟著打几仗，见见血。是真的想跟咱们干，还是混口饭吃，自然就看出来了。&a;a;quot;

    鲁智深嘿嘿一笑：&a;a;quot;成，这洒家懂。&a;a;quot;

    窝棚里还关著三十来號俘虏，武松进去转了一圈。大部分人蹲在角落里，低著头不敢看他。有几个胆子大的，偷偷拿眼角瞄他，目光里有恐惧，也有试探。

    &a;a;quot;今日起，给你们活儿干。&a;a;quot;武松站在窝棚中央，声音不大，&a;a;quot;挖沟、搬石头、修工事，什么都有。干得好，吃饱饭。想跑的，趁早，不拦你们。但跑了別再回来，抓住了可不是今天这个待遇。&a;a;quot;

    没人吭声。

    武松也没多说，转身出去了。

    外头日头已经升高了，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武松走到一块大石头边站定，眯著眼看远处的山脊。

    林冲从工事那边过来，手里拿著一卷竹简，走到武松面前抱拳：&a;a;quot;武头领，昨日清点的物资，都入库造册了。林冲有份明细，头领过目。&a;a;quot;

    武松接过竹简，扫了一眼：&a;a;quot;弓箭够不够？&a;a;quot;

    &a;a;quot;弓一百四十张，箭六千余支，够前线三场仗的用量。但若是攻坚战，不够。&a;a;quot;

    &a;a;quot;嗯。&a;a;quot;武松把竹简递迴去，&a;a;quot;让工匠那边抓紧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