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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这些特徵在心里过了一遍。
&a;a;quot;二郎,你想起来是谁了?&a;a;quot;鲁智深问。
武松摇头:&a;a;quot;想不起来。&a;a;quot;
这话是实话。他的记忆里有好几个人能对上號,但又都不太確定。那些年刀头舔血的日子,见过的面孔太多了,有些早就模糊了。
&a;a;quot;管他是谁!&a;a;quot;鲁智深大咧咧地把禪杖往肩上一扛,&a;a;quot;来了就打便是!洒家倒要看看,什么高手敢来沂蒙山撒野!&a;a;quot;
林冲看了鲁智深一眼,没接这话,转头对武松说:&a;a;quot;武头领,都监带两千多人压上来,不是小事。咱们得早做准备。&a;a;quot;
&a;a;quot;知道了。&a;a;quot;
武松点点头,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斥候脸上:&a;a;quot;你辛苦了。去吃点东西,歇一歇,有新的消息再来报。&a;a;quot;
斥候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山的伙房走去。
武松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史进凑过来,压低声音:&a;a;quot;武头领,那个有旧怨的高手……你真不知道是谁?&a;a;quot;
武松侧头看了他一眼:&a;a;quot;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a;a;quot;
史进愣了愣。
&a;a;quot;来的总归是要来的。&a;a;quot;武松抬起手,拍了拍史进的肩膀,&a;a;quot;不管是谁,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回去。&a;a;quot;
这话说得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但史进听得脊背发凉——那种凉不是害怕,是激动。这就是武松,不管对手是谁,他从来不怕。
鲁智深哈哈一笑:&a;a;quot;二郎这话说得痛快!洒家就喜欢这劲儿!管他什么高手不高手,来多少杀多少!&a;a;quot;
林冲没有笑,他看著武松的侧脸,心里隱隱有些担忧。都监亲自督阵,两千多人,还请了高手来——这一仗,比先锋营那次难打十倍不止。
&a;a;quot;林教头,&a;a;quot;武松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a;a;quot;你觉得都监会怎么打?&a;a;quot;
林冲沉吟了一下:&a;a;quot;都监这人我听说过,当年也是行伍出身,打过几仗。他不会像先锋官那样轻敌冒进,多半会稳扎稳打,用兵力优势压咱们。&a;a;quot;
&a;a;quot;嗯。&a;a;quot;武松点头,&a;a;quot;那咱们就不能让他稳。&a;a;quot;
&a;a;quot;怎么不稳?&a;a;quot;史进问。
武松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势,嘴角微微扬起。
&a;a;quot;武头领,&a;a;quot;旁边有个嘍囉跑过来,&a;a;quot;杨头领派人来问,拒马桩还要不要继续立?&a;a;quot;
&a;a;quot;立。&a;a;quot;武松说,&a;a;quot;不但要立,还要多立。沿著山道两侧,能立多少立多少。让周达那边把滚木礌石也备好,不够就去砍。&a;a;quot;
嘍囉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鲁智深把禪杖换了个肩膀扛著:&a;a;quot;二郎,那洒家去干什么?&a;a;quot;
武松看了他一眼:&a;a;quot;你?&a;a;quot;
&a;a;quot;对啊,总不能让洒家閒著。&a;a;quot;
&a;a;quot;那你去后山看看,让兄弟们把那条暗道再检查一遍。万一正面扛不住,还能从那儿撤。&a;a;quot;
鲁智深脸上的笑意收了收:&a;a;quot;撤?二郎,你是在说笑?&a;a;quot;
&a;a;quot;不是说笑。&a;a;quot;武松摇头,&a;a;quot;打仗不是逞能,能进能退才是本事。这话你记住。&a;a;quot;
鲁智深嘟囔了两句,虽然嘴上不服,但还是扛著禪杖往后山去了。
林冲看了看武松,欲言又止。
&a;a;quot;有话就说。&a;a;quot;武松说。
&a;a;quot;武头领,&a;a;quot;林冲斟酌了一下措辞,&a;a;quot;那个与你有旧怨的高手……你真的不担心?&a;a;quot;
武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杀过老虎,杀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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