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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a;a;quot;
&a;a;quot;哈!&a;a;quot;鲁智深大笑,&a;a;quot;二郎这话说得提气!&a;a;quot;
眾人散去,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了。
武松一个人留在议事厅里,盯著桌上那盏油灯看了一会儿。灯芯烧得短了,火苗跳了几跳。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林冲折返回来。
&a;a;quot;武头领。&a;a;quot;林冲站在门口,没进来。
武松抬头:&a;a;quot;林教头还有事?&a;a;quot;
林冲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a;a;quot;那个高手的事……武头领真不知道是谁?&a;a;quot;
武松沉默了几息。
&a;a;quot;探子说了个细节。&a;a;quot;武鬆开口,&a;a;quot;那人身量不高,精瘦,脸上有一道疤,从眉梢到耳根。走路的时候右脚拖行,像是以前受过伤。&a;a;quot;
林冲的眉头拧得更紧:&a;a;quot;这特徵……&a;a;quot;
&a;a;quot;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这號。&a;a;quot;武松站起身,&a;a;quot;但他说跟我有旧怨,那就一定见过面。&a;a;quot;
&a;a;quot;武头领小心。&a;a;quot;林冲说。
&a;a;quot;放心。&a;a;quot;武松走到门口,拍了拍林冲的肩膀,&a;a;quot;不管他是谁,来了就別想走。&a;a;quot;
林冲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武松刚要把门閂上,外头远远传来一阵低沉的號角声,那是官军扎营的动静。
他停住手,侧耳听了片刻。
號角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召集队伍。
武松把门带上,穿过院子,登上寨墙。夜风吹来,带著山里草木的味道。远处山脚下,隱约可以看见几簇火光,那是官军的营帐。
鲁智深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禪杖往墙垛上一靠,站在武松旁边。
&a;a;quot;二郎。&a;a;quot;
&a;a;quot;嗯。&a;a;quot;
&a;a;quot;你说那人是谁?&a;a;quot;
武松看著远处的火光,没答话。
鲁智深也不追问,跟著往那边望了一会儿,忽然嘿嘿笑了:&a;a;quot;管他是谁,明天洒家先替你会会他。&a;a;quot;
武松摇头:&a;a;quot;不用。他既然衝著我来,我就亲自会他。&a;a;quot;
&a;a;quot;那洒家——&a;a;quot;
&a;a;quot;你就在旁边看著。&a;a;quot;武松说,&a;a;quot;要是我贏了,你给我叫好。要是我输了……&a;a;quot;
&a;a;quot;呸!&a;a;quot;鲁智深啐了一口,&a;a;quot;洒家不听这晦气话!&a;a;quot;
武松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远处的號角声停了,火光还在跳动。
鲁智深打了个哈欠:&a;a;quot;得了,洒家先去睡了。明天还得杀人呢。&a;a;quot;
&a;a;quot;去吧。&a;a;quot;
禪杖的杵地声远了,寨墙上只剩武松一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正要下去,忽然看见山脚下的火光里,有个小小的黑影动了一下。
那黑影站在一处高地上,面朝著山寨的方向,也像是在往这边望。
两个人隔著几里地,谁也看不清谁。
武松眯起眼睛,盯著那个黑影看了几息。
那边的人也没动,就那么站著。
&a;a;quot;来了。&a;a;quot;武松低声说了一句,转身下了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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