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风来请武松。

    &a;a;quot;武头领，我家寨主有请。&a;a;quot;

    武松推开房门，晨光刺眼。昨夜喝了几碗酒，睡得倒沉。他跟著秦风穿过几道迴廊，转入一处宽敞的议事厅。

    秦烈已经坐在正中的虎皮交椅上，两侧站著刘彪、马山、孙虎三人。见武松进来，秦烈站起身，拱手道：&a;a;quot;武头领起得早，昨夜歇得可好？&a;a;quot;

    &a;a;quot;承蒙款待，睡得踏实。&a;a;quot;武松扫了一眼厅內布置，几把椅子，一张长案，案上摆著茶碗。他在客座落座，姿態从容。

    秦烈重新坐下，盯著武松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a;a;quot;武头领，秦某不是拐弯抹角的人。&a;a;quot;

    武松端起茶碗，抿了一口：&a;a;quot;秦寨主有话直说。&a;a;quot;

    秦烈身子往前探了探：&a;a;quot;昨日我说了，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见你这样的人。一个人闯青龙寨，这份胆气，秦某佩服。&a;a;quot;

    武松放下茶碗，没接话。

    &a;a;quot;但是——&a;a;quot;秦烈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a;a;quot;武头领，我也得把话说清楚。青龙寨三千五百条好汉，不是吃素的。&a;a;quot;

    刘彪在旁边插了一句：&a;a;quot;寨主说得是，咱们青龙寨在这片山头立了十年，大大小小仗打了几十场，没输过。&a;a;quot;

    马山也道：&a;a;quot;武头领名头响，可咱们青龙寨也不是软柿子。&a;a;quot;

    武松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微微一扬。

    秦烈抬手止住手下，继续道：&a;a;quot;武头领，你来青龙寨，无非是想收服我秦烈。秦某说句实在话——我对你沂蒙山，既不服，也不惧。&a;a;quot;

    厅內气氛陡然紧了起来。

    孙虎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刀柄，刘彪和马山也绷直了身子。

    武松却像没看见一般，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淡淡道：&a;a;quot;秦寨主既然不服，那想怎么办？&a;a;quot;

    &a;a;quot;打。&a;a;quot;秦烈吐出一个字。

    厅內几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寨主说得这么直接。

    秦烈站起身，走到武松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a;a;quot;武头领，你我都是爽快人，秦某有个提议——咱们比武定输贏。&a;a;quot;

    &a;a;quot;比武？&a;a;quot;武松眼睛眯了起来。

    &a;a;quot;不错。&a;a;quot;秦烈双手抱在胸前，&a;a;quot;比武定输贏，你贏了，我秦烈带著青龙寨三千五百人归附沂蒙山，从此唯武头领马首是瞻。&a;a;quot;

    武松问：&a;a;quot;我若输了呢？&a;a;quot;

    秦烈笑了：&a;a;quot;你若输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日后山上相见，也算有个交情。&a;a;quot;

    刘彪忍不住道：&a;a;quot;寨主，这条件是不是——&a;a;quot;

    &a;a;quot;住口。&a;a;quot;秦烈喝止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武松，&a;a;quot;武头领，你敢不敢？&a;a;quot;

    厅內一片寂静。

    孙虎和马山对视一眼，都捏了把汗。这条件看著对武松有利——贏了得一座山寨，输了也无损失。可反过来想，武头领孤身一人闯青龙寨，若是比武输了，就算秦烈讲信义放他走，江湖上的名声也毁了。

    武松慢慢站起身。

    他比秦烈高出小半个头，两人面对面站著，目光相交。

    &a;a;quot;秦寨主，&a;a;quot;武鬆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a;a;quot;你这提议，倒是光明磊落。&a;a;quot;

    秦烈笑道：&a;a;quot;秦某行事，向来如此。&a;a;quot;

    &a;a;quot;好。&a;a;quot;武松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a;a;quot;正合我意！&a;a;quot;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震得厅內几人耳朵嗡嗡作响。

    秦烈脸上露出笑容，伸出右手：&a;a;quot;一言为定？&a;a;quot;

    武松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攥：&a;a;quot;一言为定。&a;a;quot;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谁也没鬆开。秦烈感觉到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