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a;a;quot;明天动手。我这边也准备一下。&a;a;quot;

    送信的人走后，青衣文士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a;a;quot;武松，武松……你在山东闹得这么大，也该收场了。&a;a;quot;

    他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叫来周老爷，让他连夜送出城去，给童贯报信——明天城中世家动手，若成功，大军可直接入城；若不成，也能摸清那武松的虚实。

    一切安排妥当，青衣文士吹灭蜡烛，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就是决战了。

    ——

    夜深了。

    知府衙门正堂的灯还亮著。

    武松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碗凉茶，慢慢喝著。

    燕青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a;a;quot;武二哥，消息放出去了。&a;a;quot;

    &a;a;quot;有动静了？&a;a;quot;

    &a;a;quot;有。&a;a;quot;燕青压低声音，&a;a;quot;赵家今晚把钱老爷和孙员外都叫了过去，三人密谈了半个时辰。周家那边也有人进去了，送信的。&a;a;quot;

    武松放下茶碗，嘴角微微上扬：&a;a;quot;上鉤了。&a;a;quot;

    &a;a;quot;小弟让人盯著呢，他们今晚怕是要忙一整夜。&a;a;quot;燕青顿了顿，&a;a;quot;武二哥，真不用多留些人在城里？&a;a;quot;

    &a;a;quot;不用。&a;a;quot;武松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月光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a;a;quot;鱼咬鉤了，急著往上提，只会把线扯断。得让它先吃饵，等它吃深了，再猛地一拉——那才跑不掉。&a;a;quot;

    燕青听得心服口服：&a;a;quot;武二哥高明。&a;a;quot;

    武松转过身，拍了拍燕青的肩膀：&a;a;quot;去睡吧。明天有你忙的。&a;a;quot;

    &a;a;quot;是。&a;a;quot;燕青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屋里又安静下来。

    武松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城南赵家的灯火，这一晚上都没有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