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燕公子？&a;a;quot;王老爷皱起眉头，&a;a;quot;你怎么……&a;a;quot;

    &a;a;quot;小人不请自来，王老爷恕罪。&a;a;quot;燕青拱拱手，大步走进来，&a;a;quot;刚才在外头听了几句，有些话不吐不快。&a;a;quot;

    王老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a;a;quot;燕公子请讲。&a;a;quot;

    燕青也不坐，就站在当中，朗声道：&a;a;quot;王老爷说不掺和这些事。可我问您一句——您想不掺和，朝廷让您不掺和吗？&a;a;quot;

    王老爷一愣。

    燕青从袖中抽出几张纸，递过去：&a;a;quot;这是今早从赵员外家搜出来的信件。王老爷请过目。&a;a;quot;

    王老爷接过一看，脸色大变。

    &a;a;quot;看见没有？&a;a;quot;燕青指著信上的字，&a;a;quot;朝廷密使写的——事成之后，城中大户凡资敌者，一律抄家问斩。王老爷，您说您不掺和，可在朝廷眼里，您跟赵员外有什么区別？&a;a;quot;

    王老爷的手开始发抖。

    &a;a;quot;城破之后，武头领开仓放粮，您王家也去领了粮；减税免役，您王家也受了益。&a;a;quot;燕青笑了笑，&a;a;quot;朝廷若是追究起来，王老爷您怎么解释？&a;a;quot;

    &a;a;quot;这……这……&a;a;quot;王老爷说不出话来。

    燕青收起那几张纸，语气缓和下来：&a;a;quot;王老爷，武头领是真心想跟各位合作。您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什么叫借势。朝廷那条船，眼看著就要沉了；武头领这条船，正是扬帆起航的时候。您上哪条船？&a;a;quot;

    王老爷的扇子掉在地上，他也顾不得捡，直直地盯著燕青。

    &a;a;quot;小人把话说白了。&a;a;quot;燕青往前走了一步，&a;a;quot;跟著武头领，您王家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跟朝廷，您看看赵家——全家老小都在大牢里关著呢。&a;a;quot;

    王老爷的喉结动了动，终於开口：&a;a;quot;燕公子，您……您容我想想。&a;a;quot;

    &a;a;quot;成。&a;a;quot;燕青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道，&a;a;quot;对了，忘了告诉王老爷——武头领说了，愿意合作的，以后城里的生意优先照顾。王老爷您不是一直想把买卖做到邻州去吗？这事，武头领可以帮您。&a;a;quot;

    王老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个时辰后。

    燕青站在知府衙门门口，身后跟著张老爷、李员外、王老爷，还有城东的周员外、城南的赵二爷。

    城里的几家大户，除了关在牢里那几个，全都来了。

    &a;a;quot;燕青兄弟，我们几个商量过了。&a;a;quot;张老爷上前一步，朝里头拱手，&a;a;quot;愿意跟武头领合作！以后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我们绝不二话！&a;a;quot;

    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

    &a;a;quot;愿为武头领效力！&a;a;quot;

    &a;a;quot;武头领英明，我等心悦诚服！&a;a;quot;

    &a;a;quot;燕青兄弟说得在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a;a;quot;

    燕青笑了笑，朝里头道：&a;a;quot;武二哥，您听见了？&a;a;quot;

    门內传来武松的声音：&a;a;quot;听见了。&a;a;quot;

    武松走出来，目光扫过眾人。那几个大户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却又不敢躲开。

    &a;a;quot;诸位既然愿意合作，我武松也不会亏待你们。&a;a;quot;武松沉声道，&a;a;quot;但有一条——跟著我，就得真心实意。要是有人脚踩两只船，赵员外就是前车之鑑！&a;a;quot;

    &a;a;quot;不敢不敢！绝不敢！&a;a;quot;

    武松点点头，语气稍缓：&a;a;quot;好。明日起，燕青会跟你们商量具体的事。都回去吧。&a;a;quot;

    眾人如蒙大赦，连声告退。

    等人都走了，燕青才走进门里，笑嘻嘻地说：&a;a;quot;武二哥，事情办妥了。城里这些大户，全都点头了。&a;a;quot;

    武松看著他，嘴角微微翘起：&a;a;quot;燕青兄弟，辛苦了。&a;a;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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