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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quot;刚调过去?&a;a;quot;武松眉头一挑。
&a;a;quot;是!&a;a;quot;李德彪咽了口唾沫,&a;a;quot;之前宋江军一直跟在禁军后面二十里。童枢密本来不信任他们,说是草寇出身,靠不住。可这几天禁军连吃败仗,韩將军那边损兵折將,童枢密急了,就把宋江军调到最前面去……&a;a;quot;
&a;a;quot;当炮灰。&a;a;quot;武松接过话。
&a;a;quot;是……是。&a;a;quot;李德彪连连点头,&a;a;quot;童枢密说,让梁山的人打梁山的人,死了不心疼,贏了就是大功……&a;a;quot;
&a;a;quot;够了。&a;a;quot;武松打断他。
帐里又安静下来。
鲁智深看了武松一眼,欲言又止。
&a;a;quot;还有什么?&a;a;quot;武松问。
&a;a;quot;童枢密……童枢密改了策略。&a;a;quot;李德彪像是在拼命搜刮自己知道的一切,好让自己活命,&a;a;quot;前几日吃了几次亏,他下令不许各部冒进,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a;a;quot;
武松点点头:&a;a;quot;还有呢?&a;a;quot;
&a;a;quot;没……没了,小的知道的就这么多……&a;a;quot;李德彪磕了个头,&a;a;quot;武头领饶命,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a;a;quot;
武松摆摆手:&a;a;quot;押下去,好好看著,別让他死了。&a;a;quot;
两个士兵进来把李德彪架了出去。
帐帘落下,燕青站起来走到武松跟前:&a;a;quot;武二哥,宋江那帮人被当炮灰了。&a;a;quot;
&a;a;quot;嗯。&a;a;quot;
&a;a;quot;童贯这一手够狠的,不管谁贏谁输,他都不亏。&a;a;quot;燕青皱著眉头,&a;a;quot;宋江那边要是知道……&a;a;quot;
&a;a;quot;他知道又怎样?&a;a;quot;武松端起茶碗,茶已经凉了,他还是喝了一口,&a;a;quot;当了朝廷的狗,被主人踢一脚,还能咬回去不成?&a;a;quot;
鲁智深把禪杖杵在地上,闷声道:&a;a;quot;二郎,这仗……难打了。&a;a;quot;
武松抬头看他。
&a;a;quot;对面是梁山的人。&a;a;quot;鲁智深的声音有些涩,&a;a;quot;好些个都是老相识。&a;a;quot;
武松放下茶碗,慢慢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一角帘子。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士兵们在清点粮车,吆喝声此起彼伏。
&a;a;quot;大师兄,你还记得咱们从梁山走的时候吗?&a;a;quot;
&a;a;quot;记得。&a;a;quot;
&a;a;quot;那时候宋江说什么来著?&a;a;quot;
鲁智深沉默了一下:&a;a;quot;他说……他说咱们走了,就是叛贼,朝廷不会放过咱们。&a;a;quot;
&a;a;quot;他说得对。&a;a;quot;武松鬆开帘子,转过身,&a;a;quot;朝廷没放过咱们,派了十万大军来剿。他宋江呢?也在这十万大军里。&a;a;quot;
鲁智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a;a;quot;当年我说,要招安你们去,老子不伺候。&a;a;quot;武松的声音很平静,&a;a;quot;他非要伺候,那就伺候到底吧。&a;a;quot;
燕青插嘴道:&a;a;quot;武二哥,宋江那边的兄弟们……&a;a;quot;
&a;a;quot;哪些是兄弟,哪些是敌人,战场上见分晓。&a;a;quot;武松走回椅子边,拿起地图看了一眼,&a;a;quot;愿意回来的,我武松还认这份香火情。不愿意的……&a;a;quot;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鲁智深重重嘆了口气:&a;a;quot;洒家明白了。&a;a;quot;
武松把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一处:&a;a;quot;宋江军在最前面,童贯主力在后面。这一仗……&a;a;quot;
他顿了顿,嘴角牵了牵,说不清是冷笑还是別的什么。
&a;a;quot;宋江,老朋友,咱们又要见面了。&a;a;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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