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脸上。

    &a;a;quot;宋江，我再问你一遍。&a;a;quot;

    武松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宋江身上。

    &a;a;quot;招安之后，兄弟们过得怎么样？&a;a;quot;

    宋江的身子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

    宋江挤出一句话：&a;a;quot;武二郎，你我何必……何必……&a;a;quot;

    &a;a;quot;何必什么？&a;a;quot;武松打断他，&a;a;quot;何必把话说开？何必让兄弟们知道真相？&a;a;quot;

    宋江的脸彻底白了。

    武松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宋江军阵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a;a;quot;武二哥说的是真的吗……&a;a;quot;

    &a;a;quot;招安后是苦了些，但……&a;a;quot;

    &a;a;quot;苦了些？咱们死了多少兄弟？！&a;a;quot;

    议论声越来越大。

    宋江的脸色铁青，回头喝道：&a;a;quot;都给我闭嘴！&a;a;quot;

    议论声停了，但那些目光却更加复杂了。

    宋江转回头，看著武松。

    &a;a;quot;武二郎，我……&a;a;quot;

    武松没等他说完，一提韁绳，战马转了个方向。

    &a;a;quot;宋江，你好好想想我的话。&a;a;quot;

    他头也不回，扬声道：

    &a;a;quot;想清楚了，再来见我。&a;a;quot;

    说完，武松纵马回阵。

    鲁智深迎上来，低声问：&a;a;quot;二郎，怎么不继续说？&a;a;quot;

    武松勒马，回头看了一眼宋江的方向。

    宋江还愣在原地，脸色铁青，一动不动。

    &a;a;quot;不急。&a;a;quot;武松淡淡道，&a;a;quot;让他自己想。&a;a;quot;

    他转头看向宋江军的阵势。

    那些士兵，那些当年的兄弟，都在看著这边。

    有人眼里是迷茫，有人眼里是怀疑，有人眼里是愤怒——

    但不管是什么，都不再是单纯的敌意。

    武松收回目光。

    对面阵中，宋江终於动了。

    他缓缓调转马头，往阵中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宋江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隔著几十步传过来，带著几分颤抖：

    &a;a;quot;武二郎，你……你逼我的。&a;a;quot;

    武松没应声。

    宋江的背影僵了僵，催马入阵。

    鲁智深冷笑一声：&a;a;quot;逼他？洒家看他是被自己逼的。&a;a;quot;

    武松没接话。

    他看著宋江的背影消失在阵中，眼神深沉。

    杨志策马过来，低声道：&a;a;quot;武头领，接下来怎么办？&a;a;quot;

    武松沉默片刻。

    &a;a;quot;回营。&a;a;quot;

    他调转马头，往己方阵中走去。

    &a;a;quot;今天不打了。&a;a;quot;

    杨志愣了一下：&a;a;quot;不打了？&a;a;quot;

    武松点点头：&a;a;quot;让他们回去想想。想清楚了，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们。&a;a;quot;

    铁牛在后面嚷道：&a;a;quot;武头领，就这么放他们走了？&a;a;quot;

    &a;a;quot;放他们走。&a;a;quot;武松头也不回，&a;a;quot;有些仗，不用刀剑也能打贏。&a;a;quot;

    两军缓缓退开，各自收兵。

    战场上的对峙就这么散了，连一滴血都没流。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比流血更厉害。

    武松的那几句话，像是一根根刺，扎进了宋江军每个人的心里。

    招安后过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而那些答案，比刀剑更伤人。

    回营的路上，鲁智深策马跟在武松身边。

    &a;a;quot;二郎，你是故意的吧？&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