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ot;

    &a;a;quot;但具体谈了什么，咱们还不清楚。&a;a;quot;施恩老老实实地说，&a;a;quot;只知道朝廷派人去了金国，金国那边也有人南下。至於他们见面说了什么，咱们的人探不到。&a;a;quot;

    武松沉默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著，一下，两下，三下……

    陈正盯著那只手，心跳得厉害。

    &a;a;quot;蔡京那老狗……&a;a;quot;武松忽然开口，&a;a;quot;他是什么时候见的金国细作？&a;a;quot;

    施恩想了想：&a;a;quot;大约五天前。&a;a;quot;

    &a;a;quot;五天……&a;a;quot;武松眯起眼睛，&a;a;quot;咱们的人是什么时候发现朝廷使者北上的？&a;a;quot;

    &a;a;quot;三天前。&a;a;quot;

    &a;a;quot;也就是说，蔡京先跟金国人接触，然后朝廷才派人去金国。&a;a;quot;武松说，&a;a;quot;顺序对上了。&a;a;quot;

    陈正插话：&a;a;quot;武头领的意思是……这事是蔡京牵的头？&a;a;quot;

    &a;a;quot;八九不离十。&a;a;quot;武松冷笑，&a;a;quot;蔡京那老狗，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什么事都干得出来。&a;a;quot;

    施恩急道：&a;a;quot;武二哥，那咱们怎么办？&a;a;quot;

    武松没有立刻回答。他又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街道。

    有个小贩正挑著担子叫卖，有个妇人抱著孩子从街角走过，有个老头坐在门槛上晒太阳……些人，不知道天要塌了。

    朝廷那帮狗官，为了对付他武松，居然想跟金国联手。金国是什么东西？那是虎狼之邦！一旦金兵入关，遭殃的是谁？是这些老百姓！武松握紧了拳头。

    &a;a;quot;武二哥？&a;a;quot;施恩试探著叫了一声。

    武松转过身，眼神沉沉的。&a;a;quot;这事，还有谁知道？&a;a;quot;

    &a;a;quot;就咱们几个。&a;a;quot;施恩说，&a;a;quot;消息是直接送到我这儿的，我没敢跟別人说。&a;a;quot;

    &a;a;quot;好。&a;a;quot;武松点头，&a;a;quot;先別声张。&a;a;quot;

    他走到那张地图前，盯著北边看，金国，那是一头饿狼。

    辽国被它吞了，宋朝迟早也保不住。现在朝廷居然想跟这头狼合作？

    真是蠢到家了。与虎谋皮，最后只会被虎吃掉。

    &a;a;quot;武二哥，&a;a;quot;陈正壮著胆子问，&a;a;quot;这消息……会不会是假的？万一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风声，想让咱们自乱阵脚呢？&a;a;quot;

    武松扭头看他，陈正被那眼神一扫，心里发虚，但还是硬著头皮说完：&a;a;quot;在下的意思是，是不是应该再查查？&a;a;quot;

    武松没有说话，低头看著那三张纸。三条线，三个消息，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会是巧合吗？会是有人故意设的局吗？他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他更不能掉以轻心。

    &a;a;quot;你说得有道理。&a;a;quot;武鬆开口，&a;a;quot;这消息太大了，不能轻信，也不能不信。&a;a;quot;

    施恩问：&a;a;quot;那武二哥的意思是……&a;a;quot;

    &a;a;quot;继续查。&a;a;quot;武松说，&a;a;quot;派更多的人，盯紧朝廷那边，也盯紧金国那边。我要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准备怎么干。&a;a;quot;

    &a;a;quot;是！&a;a;quot;

    武松又看了一眼那张地图，目光在金国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

    &a;a;quot;如果这消息是真的……&a;a;quot;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施恩和陈正都看著他，等他的下文，但武松没有继续说。他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a;a;quot;武二哥，你去哪？&a;a;quot;施恩追问。

    武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a;a;quot;去找林冲和鲁智深。&a;a;quot;他的声音低沉，&a;a;quot;这事，得好好商量商量。&a;a;quot;

    他推开门，大步走出去。身后，施恩和陈正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