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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a;a;quot;
殿內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武將们开始划拳,文官们在一旁低声交谈。酒过三巡,有人的脸已经红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周老將端著酒碗走到武松面前:&a;a;quot;陛下,老臣也敬您一碗。&a;a;quot;
武松站起身,与他碰了碰碗:&a;a;quot;周老哥,坐下说话。&a;a;quot;
周老將坐到他旁边,嘆了口气:&a;a;quot;这一仗,打得漂亮。老臣在后方听著战报,又是担心又是高兴。担心的是陛下亲自上阵,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高兴的是……&a;a;quot;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a;a;quot;高兴的是,咱们大武朝,算是立住了。&a;a;quot;
武松拍拍他肩膀:&a;a;quot;还早呢。方天定是平了,但北边还有金狗,西边还有西夏。天下太平,还远著。&a;a;quot;
&a;a;quot;那也比从前强。&a;a;quot;周老將抹了把眼角,&a;a;quot;老臣跟著陛下这些年,从沂蒙到这里,一步一步走过来……值了。&a;a;quot;
&a;a;quot;別说这些丧气话。&a;a;quot;武松给他倒了碗酒,&a;a;quot;你还得替我再守几年后方呢。&a;a;quot;
&a;a;quot;老臣遵命!&a;a;quot;周老將一口乾了。
酒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夜深了,有人开始撑不住,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鲁智深喝得满脸通红,被两个亲兵架著往外走,嘴里还嚷嚷著&a;a;quot;再来一碗&a;a;quot;。林衝倒是清醒,起身向武松告辞。
&a;a;quot;林教头,明天到御书房来。&a;a;quot;武松道。
&a;a;quot;是。&a;a;quot;
眾人陆续散去,大殿里安静下来。
武松没有走,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空荡荡的大殿。桌上杯盘狼藉,地上洒了些酒渍,空气里瀰漫著酒肉的气味。
陈正没走,他站在一旁,等著武松吩咐。
&a;a;quot;陈正。&a;a;quot;武鬆开口了。
&a;a;quot;臣在。&a;a;quot;
&a;a;quot;那份摺子呢?&a;a;quot;
陈正从袖中取出摺子,双手递上:&a;a;quot;在这里。&a;a;quot;
武松拿起那份摺子,看了一眼……
摺子上密密麻麻写著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標註著功劳和擬封的官职爵位。
&a;a;quot;林冲、杨志、史进……&a;a;quot;他念了几个名字,又合上摺子,&a;a;quot;这事,明天再议。&a;a;quot;
&a;a;quot;是。&a;a;quot;陈正顿了顿,&a;a;quot;陛下,还有一事。&a;a;quot;
&a;a;quot;说。&a;a;quot;
&a;a;quot;方天定那边……&a;a;quot;
武松抬起头,看著陈正。
陈正低下头:&a;a;quot;臣只是想问,关押在何处?&a;a;quot;
&a;a;quot;大牢。&a;a;quot;武松站起身,把摺子放到桌上,&a;a;quot;看好他,別让他死了。其他的……&a;a;quot;
他顿了顿。
&a;a;quot;明天再说。&a;a;quot;
他往殿外走去,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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