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a;a;quot;武松打断他，&a;a;quot;汉人和女真人分开。汉人愿意留下的，编入辅兵；不愿意的，给盘缠让他们回家。女真人……&a;a;quot;

    他顿了顿。

    &a;a;quot;女真人里头，有没有將领？&a;a;quot;

    林冲说：&a;a;quot;有几个千夫长。&a;a;quot;

    &a;a;quot;问问他们，愿不愿意降。愿意降的，留下来当教头，教咱们的人骑射。不愿意的……&a;a;quot;

    &a;a;quot;杀？&a;a;quot;杨志问。

    &a;a;quot;关著。&a;a;quot;武松说，&a;a;quot;日后有用。&a;a;quot;

    林冲和杨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陛下在下一盘大棋。

    &a;a;quot;还有一件事。&a;a;quot;武松又开口了，&a;a;quot;德州城里的百姓，这些日子被金狗祸害得不轻。开仓放粮，每户三斗。&a;a;quot;

    &a;a;quot;陛下，&a;a;quot;杨志迟疑道，&a;a;quot;军粮本就不多……&a;a;quot;

    &a;a;quot;从缴获的金狗粮草里出。&a;a;quot;武松说，&a;a;quot;金狗抢百姓的，现在还给百姓。&a;a;quot;

    &a;a;quot;是！&a;a;quot;

    安排完俘虏的事，天已经很晚了。杨志和林冲告退，武松一个人坐在大堂里。

    烛火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燕云十六州。

    他来自后世，知道这片土地对中原意味著什么。没有燕云，北方就是一马平川，游牧民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北宋两百年被动挨打，根子就在这里。

    现在金狗大败，正是收復的好时机。

    可真要打，钱粮、兵马、后勤……哪一样都不是小事。

    武松揉了揉眉心，正要起身，外头传来脚步声。

    &a;a;quot;陛下！&a;a;quot;一个亲兵跑进来，&a;a;quot;边关急报！&a;a;quot;

    武松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a;a;quot;怎么了？&a;a;quot;杨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门口问。

    武松把信递给他。

    杨志看完，脸色变了：&a;a;quot;金狗……又在调兵？&a;a;quot;

    &a;a;quot;完顏宗弼回去了，&a;a;quot;武松站起身，走到窗前，&a;a;quot;他不会善罢甘休的。&a;a;quot;

    &a;a;quot;可他刚败，哪来的兵？&a;a;quot;杨志不解。

    &a;a;quot;金国不止完顏宗弼一支兵马。&a;a;quot;武松背著手，&a;a;quot;他们的老窝在上京，那里还有完顏宗翰。这次宗弼败了，宗翰不会坐视不理。&a;a;quot;

    杨志握紧了拳头：&a;a;quot;那咱们怎么办？等著他们打过来？&a;a;quot;

    武松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夜色沉沉。

    北方的方向，什么也看不见。

    &a;a;quot;金狗……&a;a;quot;武松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a;a;quot;还会再来的。&a;a;quot;

    杨志站在后头，没有说话。

    烛火又跳了一下，武松的影子在墙上晃动。他没有转身，只是继续看著窗外的黑暗。

    远处，军营里传来士兵们的欢呼声，夹杂著猜拳喝酒的吆喝。他们在庆祝胜利，庆祝活著。

    武松听著那些声音，嘴角微微动了动。

    &a;a;quot;杨志。&a;a;quot;

    &a;a;quot;末將在。&a;a;quot;

    &a;a;quot;你说，那些士兵，知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仗打？&a;a;quot;

    杨志沉默了一会儿：&a;a;quot;陛下……&a;a;quot;

    &a;a;quot;算了。&a;a;quot;武松打断他，&a;a;quot;今晚让他们乐呵乐呵。明天的事，明天再说。&a;a;quot;

    他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提起笔，却又放下。

    &a;a;quot;所以，&a;a;quot;他说，&a;a;quot;咱们得先下手为强……&a;a;quot;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