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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龚茜的把柄。”
“太慢了,这次不能准备那么长时间,必须马上还击,否则对方会变本加厉算计我。”
“直接绑了?”
万善在电话里骂道:“蠢货,我说了不要用黑道的手段,上不得台面。我给你布置个计划,明早就要见效。”
放下电话,万善手指蘸著茶汤抹了下眼皮,在花狗身上擦手。
“睡觉。”
——
12月12日,大雪之后第五天。
江城出了两件大事。
一声声怒骂和哀嚎声,拉开惨剧的开端。
六点多,睡在单位仓库的牛春生被摇醒,来人说他家进了个採花老贼,正跟他媳妇翻云覆雨,被滚红浪。
酣睡中的牛春生怒吼一声,“谁?谁?”
房门被弹簧拉著开合摇晃,眼前没人,刚才不知是谁跟他说话。跟他媳妇偷情的採花老贼,是谁?
“到底是特么谁啊——”
牛春生怒吼一声,胡乱穿上外套,扣子也顾不上系,衝出门奔回家里捉姦。
越走越累,越走火气越大,嘴里骂著骚货,全身热气腾腾。
双拳怒砸院门,喝骂道:“臭不要脸的,给我滚出来!”
紧接著听到媳妇刘大芬喊救命,四周出来不少邻居,见到牛春生后,眼中是藏不住的轻视和讥讽。
牛春生一脚踹开院门,又踹开房门。
炕上的场景让他怒不可遏,一个男人扑在媳妇刘大芬身上,刘大芬正在死命挣扎,劈头盖脸抓挠昏迷的申国雄。
嘴里喊著:“救命,救命,来人吶!”
“王八蛋。”
牛春生衝上前一只手拽起男人,看都没看一眼,照著脸就是一拳。
『咔吧』
申国雄鼻骨断裂生生疼醒了,捂著鼻子嚎叫,“谁啊?草!”
刘大芬穿著撕破的小背心,露出一大片白皙,哭哭啼啼在炕上跪爬到牛春生身边,一把抱住她哭诉。
“我在家睡觉,不知道他咋就进屋,上来就要对我耍流氓,幸好你回来了。春生,呜呜——”
羞愤交加的牛春生愤怒值到达顶点,外面传他媳妇偷人,一回也没被他抓到过,今天这个囂张的流氓,都进屋上炕了。
究竟是流氓还是姦夫,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拳一拳砸著申国雄,就是要发泄这些年戴绿帽的委屈。
院子里站了一圈人,有人劝著:“別打了,春生,把人打死怎么办?”
“打死就打死唄,这属於入室强尖的流氓,打死都活该。”
“你说流氓就流氓啊?说不定是偷情的,被堵炕头了吧?”
“瞎说,如果是偷情,刘大芬喊啥救命,她不得喊別的啊。”
四周传来猥琐的笑声就像耳光,一记记抽到牛春生脸上,握著拳头砸得更狠。
“劝劝吧,真打死了我们这一片多丧气。”
“对,上去拉人。”
影影绰绰围过来几个人,拉住牛春生劝他手下留情。
不知何时,牛春生手里多了一根擀麵杖,背后那人小声嘀咕,“姦夫都不敢打,怪不得老婆偷汉子,磕不磕磣?真不是个男人。”
牛春生被那人用力推了出去,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那句:真不是个男人。
『啊』
大吼一声,抡起擀麵杖照著申国雄砸过去。
断裂的咔咔声中,申国雄被牛春生生生砸断腰腿,还踩坏了根基,嗷一嗓子晕过去。
又有人出主意,“快拉住他,別搞出人命。”
“我瞅著像申国雄,他啥时候跟刘大芬搞一块儿了?”
“前天申国雄还跟刘大芬在胡同里拉手呢。”
“你咋看见的?你是谁?以前没见过你呢。”
“我是万有的工友李二毛,经常过来玩,好几次看到他老丈人跟刘大芬拉扯不清。万有跟我抱怨过,说他老丈人不正经,总跟附近街坊的妇女纠缠不清。”
“看吧,刚才我说啥来著,就是老申跟刘大芬偷情,破案了。”
杀红眼的牛春生听到这句,猩红的双眼盯著刘大芬,打了这么久,还穿著那件撕破的小背心。
骚娘们,就想给男人大饱眼福。
有人嘖嘖起来:“別说,刘大芬这么大岁数还挺白。”
“没生孩子也不操心,养汉养得挺白净。”
“別说了,他刚把人打死了,再把媳妇打死,一下死两个咋整?”
“杀一个是死,杀两个还赚了,武松不就杀了潘金莲和西门庆嘛,连王乾娘也一块堆儿弄死了。”
没孩子!养汉!杀两个赚了!
牛春生脑子里那根儿理智的弦儿断了,举起擀麵杖对准刘大芬的脑袋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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