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丧著脸哀求：“有话好好说，你的恩德我不会忘，回去就跟我家人说，保证满足你的要求。”

    万善叼著烟，侧身看著浓烟滚滚的火车头，“南方市场如火如荼，北方大地缄默无声，500块一条命，我出5000，找一个病入膏肓的汉子，抱著手榴弹跟你同归於尽，难吗？”

    “不难，万处长，咱们都是体面人，凡事都能商量。”

    “不是商量，是通知。答应我的条件推三阻四，你要离开江城，姚家还没给我答覆，真以为天高任鸟飞？华夏土地上，你跑到沙漠里我也能找到你。”

    万善拿下帽子抖雪，“大院里住了几天，真以为坐龙脉就能鸡犬升天？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今年，我必须上副厅，接替米副局的位置。记住，不是商量，是最后通牒。別想著用盛京的生意卡我脖子，我敢破罐子破摔，碰掉你们金身上一块漆也值了。”

    孙小果答应下来，就差赌咒发誓。

    临上车前，忍不住开口问：“万善，你做事太刚烈，鱼死网破用多了会让人提防。”

    万善递上一支烟，“提防我也无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鱼死网破也好，悬崖勒马也罢，一招鲜吃遍天。”

    “孙小果，普通人的威胁，你们听了不以为然，因为底层百姓不敢惹官司，还不懂官场规则，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顛覆尔等的武力。”

    “抗战时期有句话叫枪桿子理论，我有，还是神枪手。而且我比你们懂规则，那条红线我不会触碰，仅限於还有转圜之地，否则，呵呵……”

    万善握拳挥挥手，黑色手套里藏著那颗手雷，“再见，孙处长，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