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暖，张绿女抱著捡来的枯枝，面无表情回到房前。

    手指通红握著锈跡斑斑的斧头，费力劈砍，坚韧的粗枝受力后弹跳，打在她的额头，瞬间红了一块。

    “绿女，怎么了？”

    金英男从夹墙拐出来，正巧看著这一幕，拎著硕大的布包快走到眼前，伸手要撩开张绿女的碎发，查看伤势。

    张绿女身体一抖，迅速躲开金英男的手，站起来抖落身上的木屑，后退半步语气疏冷，“金老师，你怎么来了？”

    金英男举起手里的布包，“天气预报今晚降温，给你带床棉被。”

    张绿女鞠躬，“谢谢老师。”

    “呀，呀呀！客气什么，你进屋把被子铺上，我帮你劈柴。”

    见张绿女没伸手接布包，金英男把布包递过去，催促道：“快拿著，这床被子是我结婚时候置办的，还没盖过呢。”

    张绿女愣愣地接过被子，眉头轻轻皱了下，欲言又止，点点头转身。

    金英男盯著她的背影，目送她进屋，拿起斧头劈枯枝。三两下收拾好，金英男拍拍手，张绿女靠著门口看著他。

    金英男堆起笑容，“呀！绿女，给我倒点水洗手。”

    张绿女让开门口，“进屋洗手吧。”

    “好。”金英男哄劝她，“进屋，外面太冷了，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不足六平米的杂物房，蜡烛只照亮一半，其他杂物遮挡了光明。

    金英男甩著手上的水，打量房间，角落勉强用木板和稻草拼成的床，除了一个凹瘪的煤炉子，三尺见方的空地中间，砖头和石头垒成的灶坑。

    “绿女，环境太艰苦了，我帮你换个地方吧。”

    “我还要在江城待多久？”

    张绿女眼中藏著深不见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