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笑著退开，给她整理呼吸的空间。远处传来布穀鸟的叫声，衬得山谷愈发寂静。

    回程时宋盈骑得飞快，仿佛要逃离什么。林哲坐在后座，双手老老实实扶著车架，只有膝盖偶尔“不小心”蹭过宋盈的小腿肚。

    暮色四合时，他们终於回到了林哲的小院。

    “进来泡泡脚吧。”林哲推开小跨院的门，“骑了一天车，明天该肿了。”

    宋盈道：“我来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宋盈走到厨房，把温在炉子上的热水倒入木棚，端了过来。

    她坐到小板凳上，脱了鞋袜，把酸胀的脚浸入水中，舒服得嘆了口气。

    害羞的对林哲说道：“你也一起过来泡一下吧。”

    林哲在她对面坐下，撒娇似地把脚伸了过去。

    宋盈板著脸道：“懒鬼。“

    伸手褪下他的袜子时，这双脚竟像白玉雕琢的一般，脚背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他足弓，触感温凉细腻，完全不像干过重活的男同志的脚：“你这脚.：.比大姑娘还嫩。”

    林哲的脚趾突然调皮地动了动，蹭过她手腕內侧。

    宋盈將他的脚轻轻按进水里，水波荡漾间两人的脚尖不经意相触。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在林哲旁边显得粗糙许多，脚踝处还有训练时留下的淡疤，顿时有些羞郝地缩了缩脚趾。

    “躲什么？”林哲突然俯身，带著薄茧的指腹抚过她脚背的旧伤，“公安学校的训练伤？”

    宋盈耳根一热，慌忙把脚完全浸入水中：“泡你的脚！”

    然后又说道：“我、我帮你搓搓。”

    脚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连脚后跟都光滑得看不见半点茧子。

    鬼使神差地，她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脚背。

    一股清冽的雪松香钻入鼻腔。

    林哲突然蜷起脚趾，在她掌心轻轻一挠。又用脚背在她脸颊上飞快地蹭了一下。

    “林哲！”

    林哲趁机抓住她手腕，一个用力就把人带到了怀里。

    “我、我该走了！”宋盈挣扎著要起身，却被林哲按住了手腕。

    “脚还没擦乾。”林哲拿毛巾包住她湿漉漉的脚。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