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信號。
更难。
他关上窗,转身走回书案前,开始整理那些写满字的纸张。
明天,先去钢铁厂。
后天,再去。
大后天,还去。
这些日子,朝堂上的事,暂且放一放吧。
……
第二天一早,洛凡就去了钢铁厂。
老李头迎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手里厚厚一摞纸,眼睛就亮了。
“大人,又有新活儿了?”
洛凡点点头,跟著他走进厂房,在空地上站定。
“老李,这次的事,和以前不一样。”他开门见山,“以前我给你们图纸,你们照著做就行。这次不行,这次得我亲自盯著。”
老李头愣了愣:“这么难?”
“难。”洛凡道,“比发电机难十倍。”
老李头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跟了洛凡这么多年,知道这位大人从不虚言。他说难十倍,那就是真的难十倍。
“大人放心。”他道,“您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洛凡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第一张图纸,摊开在桌上。
“先做这个——火花隙。”
图纸上画著一个简单的装置:两个黄铜小球,相距极近,固定在绝缘底座上,旁边连著高压线圈和电容。
老李头看了半天,问:“这个……多近?”
洛凡想了想,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大概是……一根头髮丝的三分之一。”
老李头愣住了。
一根头髮丝的三分之一?
那得多细?
他干了一辈子铁匠,什么精细活没干过?可这种要求,他还是头一回见。
“大人,这……”他挠挠头,“这能行吗?”
洛凡拍拍他的肩膀:“行不行,试了才知道。先做,做出来我调。”
老李头点点头,招呼几个徒弟过来,开始研究图纸。
洛凡站在一旁,看著他们忙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振盪器、调製器、放大器、检波器、调谐电路……一样一样,都得他亲自盯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疲惫,走到工作檯前,开始指点。
“这个线圈,绕三十圈,不能多不能少。”
“这个电容,用云母片做,厚度要均匀。”
“这个电阻,阻值要精確到……”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洛凡几乎每天都泡在钢铁厂里,从早待到晚。
有时候天黑了才回府,有时候乾脆就住在厂里。
老李头他们也跟著没日没夜地干。
火花隙做了十几个版本,终於有一个能稳定打出火花。
检波器试了几十种矿石,终於找到一种合適的。
振盪器的频率总是不稳,调了又调,换了又换。
调製器接上声音,出来的信號乱七八糟。
功率放大器一通电就烧管子……
每一个问题,都需要洛凡亲自判断。
哪个方向错了,往哪个方向调。哪个元件不行,换哪个型號。哪一步做对了,继续往下走。
他就像一艘船的船长,站在船头,一尺一尺地指引著航向。
而老李头他们,就是那些卖力的水手,按照他的指引,一桨一桨地划船。
……
与此同时,朝堂上,有些人开始嘀咕了。
乾清宫东暖阁。
朱標批完最后一份奏章,揉了揉眉心,问旁边的內侍:“洛凡这几日,可曾进宫?”
內侍摇摇头:“回陛下,护国公已有七日未曾入宫。”
朱標眉头微皱。
七日?
洛凡这傢伙,平日里就算再忙,两三天总会进宫一趟,匯报一下手头的事。
这次怎么七日了还不见人影?
“可知他在忙什么?”
內侍道:“听钢铁厂那边传出的消息,护国公这些日子天天待在厂里,和老李头他们鼓捣一个新玩意儿。”
“新玩意儿?”朱標来了兴趣,“什么新玩意儿?”
內侍摇头:“这个……小人不知。只听说那东西很难,比发电机还难十倍。”
朱標愣了愣,隨即笑了。
比发电机还难十倍?
那得是什么东西?
他想了想,对內侍道:“传李景隆。”
不多时,李景隆匆匆赶来。
“陛下召臣?”
朱標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朕问你,洛凡这些日子在忙什么,你可知道?”
李景隆坐下,苦笑道:“陛下,臣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