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杨绛拿起那枚硬币，仔细端详，若有所思。

    突然间他想起了什么：“哥，这不是那家游戏厅的游戏币吗？”

    “你还记得。这个币是你给我的。我一直保留下来了。”周易缓缓说道。

    “为啥保留这个？他不就是一个游戏币，你为啥把他当成幸运币？”杨绛若有所思。

    “因为是你给哥的，带在身边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把幸运带给我。”

    “啊？那回头我送你个更好的东西你随身带着。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把我随手给你的东西当宝贝？”杨绛哭笑不得。

    “你知道吗，当年我腰受伤时，就是你这枚幸运币的功劳，让我幸运地活了下来。”周易看着杨绛手里正在端详的硬币说。“我以为对我而言的幸运，交给了小李。我以为他能和我一样，幸运下去……” 杨绛没等他说完，用唇堵住了周易的话，用力地吻住了他。

    他头一次见周易为了别人哭，还哭得这么伤心，让他心中平时开朗、稳重的哥哥变了样子。即便是他们小时候，周易被他父亲胖揍，或者打架受了伤，周易都没哭过。

    在杨绛的记忆里，没有一次周易掉眼泪的印象，可见战友牺牲这事对他打击有多严重。

    “所以你把他当成了我，是吗？在那个偏远的西南边防？”杨绛问到。

    “每当我看到小李时就会想到你，想你过得好不好。你俩天差地别，他只是我的兄弟、战友。而你不一样。”周易看着杨绛的眼睛，生怕他误会。

    “哪里不一样？”杨绛双手捧住了周易的脸追问。

    “哪里都不一样。”

    杨绛眼睛瞄到了周易胸前的口袋，刚才拿东西时被带出了一个角的东西。他把东西抽了出来，那是一张被胶带缠了好几圈的合照。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杨绛看着照片问道。

    周易没有回答。杨绛继续说道：“该不会是照片里这会吧？那会咱俩毛都没长全呢，你可真变态！”

    周易也终于露出了点笑模样，手指头敲了下杨绛的脑袋。

    “没大没小了啊。”

    “咱俩现在还要分大小吗？掏出来比比嘛？”杨绛故意说道。

    “比，等回家的。”

    “我等不及了。”杨绛拽过周易的领子，灼热的双唇再次吻了上去。杨绛的眼睛里都带着火，想把周易生吞活剥，舌头占领着周易的口腔。何止周易压制着思念？他杨绛也一样，他想念周易，想念得要疯了。

    杨绛的手抚摸着周易的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抚摸到他训练有素的胸肌、腹肌。

    杨绛的手一直在下探，周易传来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