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飞速转动想着能说些什么挽回局面，又听裴序笑道：

    “江掌门所言甚是，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下确实不会认识这样的人。就是不知……江掌门又是如何结识这样一位伪君子？”

    江南雪叹了口气，柔声道：“此人声名斐然，不必结识，江湖也尽是他的传说。倒是裴公子，消息如此滞后，怕是不利于他日成就一番侠名。”

    裴序嗤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袖，薄唇微启便要反唇相讥，目光一偏，正瞧见叶起不知所措的眼神。

    他蓦地一顿，话便绕回了舌尖，只是幽幽望向她，视线在叶起和江南雪相握的手上绕了绕，接着眼睫低垂，轻轻颤动，像是秋后凋零的落叶——摇摇欲坠不堪一击，好像再轻柔的风都能将它吹落。

    那片落叶就那么飘到了叶起的心上。

    她一直插不上话，突然见着裴序垂首低眉的样子，心便跟着他眼睫颤，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姓裴的你……”

    裴序目光温柔，摇摇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无事。”

    叶起的心更颤了，后悔自己说那么多坏话叫两人生了误会，待会一定要解释清楚！

    被阴阳怪气坑了七年的人，已经不记得自己之所以说那些坏话……都是有原因的。

    随时等着反击、腹内草稿打了三百篇的江南雪，听着好友似是不安，又听见那家伙矫揉造作的声音，被蒙住的眸子微微眯起。

    口蜜腹剑的家伙在憋什么坏水？竟将小叶蒙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