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秘书的活她也是干过的，这么短的时间内找一个人所有资料是不可能的。

    果然，小说世界的秘书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要是小说里的霸总秘书能去现实世界，估计能卷死一大帮人。

    庚苓翻看起了林娇娇的资料。

    林娇娇父母双亡，被奶奶拉扯到高中，高中没毕业奶奶就去世了，然后磕磕绊绊高中毕业，没钱上大学只能去做模特，差点被卖的时候遇到了顾商宴。

    和她从小说中了解的东西一样，只不过资料给得更详细罢了，庚苓把资料翻了好几遍也没翻出什么东西来。

    资料看不出东西，她想了想，打开手机开始搜林娇娇的八卦。

    #林娇娇耍大牌，片场内辱骂导演？！#

    #林娇娇疑似被包养，金主竟然是他！#

    #昔日校友反目成仇，818流量小花间的爱恨情仇#

    #抵制林娇娇#

    #林娇娇艳压全场#

    #绝世美女林娇娇#

    ……

    一堆毫无营养的营销号八卦。

    庚苓打着哈欠正准备划走去看看林娇娇的采访和综艺，突然觉得刚刚看到的标题里有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于是从一堆真假不明的营销号八卦上划过，停在了其中一个标题上。

    昔日校友反目成仇？

    庚苓点进去一看，这个校友，指的竟然还是恶毒女配韦雪。

    韦雪高一时，曾短暂就读于林娇娇所在的重点高中，然后很快出国了。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庚苓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预感。

    她又找来韦雪的资料，终于搞清楚了感觉奇怪的原因：

    作为一个称职的恶毒女配，韦雪极其高调，热衷于炫耀任何属于甚至不属于自己的荣誉，包括但不限于去某会议室坐下拍了张照，便宣称自己在里面开会，最后被参会人员曝光她弄虚作假这种蠢事。

    而韦雪的学历也一直是众人嘲讽的点，说她是“小太妹”，还有谣言说她初中都没毕业，不像林娇娇，人家在有书可读的时候，可是省重点的尖子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两年后，还重新参加高考考上了知名电影学院。

    韦雪因为这事，每次有人故意提到学历或者学校的事情，韦雪都会狠狠地瞪对方，明显是很在意对方说自己学历太差，还气得把自己小学在班里拿过英文单词默写速度最快的事都拿出来了说了，这基本可以排除她看不上这点经历的可能性。

    而庚苓又调来了韦雪的资料，发现韦雪这一个月内没发生什么事，转校也是正常的父母工作变动所以跟着出国，没有额外的隐情，去到新学校后也依旧是之前的老样子。

    那为什么这样高调的韦雪，却很少炫耀这一个月的读省重点的经历？

    庚苓将林娇娇和韦雪在同一所高中时的那一个月经历放到了一起，按顺序逐一理顺，然后在犄角旮旯，找到了两句极容易被忽略的话。

    “……4月16日，林娇娇开始月考……当天晚上，林娇娇被拉去学生会帮忙……”

    “韦雪热衷于社交活动，加入了学生会，无心学习……4月15日到19日这一整周，韦雪都在学生会里泡着，很快就认识了所有人……”

    如果排除一切可能性，剩下的不可能，是不是也是某种可能？

    庚苓再次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五分钟内，把这些资料全部交给我……”

    ——

    林娇娇推开了门。

    这是顾商宴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位于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顾商宴平日里很少出现，只有她一个人住。

    而今天，消失了三天的顾商宴来了。

    不，准确来说，是那个来自另一个位面世界，正驱使着顾商宴躯壳的人来了。

    林娇娇猜测，对方应当是一位女性，因为她的目光干净又纯粹，面对她没有丝毫淫邪，所有的拥抱和接触都亲密却有礼。

    对方性格似乎有些跳脱，但说话喜欢直来直往，比如现在：

    “你和韦雪并不是作对的关系，而是‘盟友’。”

    一句话，揭穿了自己的最大秘密。

    但林娇娇并没有惊慌，毕竟这就是她给庚苓的提示。

    “你是怎么查到的？”

    庚苓道：“最开始只是猜测，后来用了些蠢办法，看你们两名下通话记录什么的，后来发现什么都没查出来，于是开始转移目标，查你们经纪人的通话记录。”

    林娇娇表示了肯定：“不蠢，很聪明的办法。然后呢？具体说说。”

    庚苓两手一摊：“具体的我不知道，只能猜一猜，毕竟我的目标是搞定你，而不是做侦探去查清你和韦雪之间的纠葛。我猜测大概是你和韦雪高中时认识，相互欣赏，重逢后决定联手，故意演戏给其他人看，以达到自己目的，诸如此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