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散。
天諭大神官心生不忍,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可从头到尾都没阻止。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盖因这一批骑兵被调查的明明白白,以公谋私,利慾薰心,手上沾染不少无辜者的鲜血,甚至杀良冒功。
证据確凿,不容狡辩。
一袭白衣,欺霜赛雪。
卫光明目视上首气氛凝重的掌教,又讥讽地瞥了眼表情铁青的裁决大神官墨玉,旋即瞧著灰飞烟灭的骑兵,气沉丹田,声音朗朗。
“乱世当用重典。
永夜將至,黑暗来袭。
我西陵神殿必须首先保持纯粹,否则,何以服眾,又何以领袖群雄,既然掌教下定不了决心,那就交给我处置。
我必会肃清黑暗,还神殿清净。
届时再召集天下同道,共同诛杀冥王之子,对抗永夜。”
熊初墨捏紧藏在袖中双手,黄金面具背后的面孔表情扭曲,他知道这是卫光明在杀鸡儆猴,表明决心,警告自己。
裁决大神官墨玉更惊怒交加,他知道卫光明眼下不杀自己,不是打算放过自己,而是在慢慢折磨自己,让自己亲眼看著他亲手培植的势力不断消亡,最终一无所有。
可他不敢出手,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卫光明,尤其是被其看到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幕。
他虽是知命境巔峰的大修行者,高坐神座,是西陵地位崇高无比的裁决大神官,但知命巔峰也有强弱之分,高低之別。
自己实力跟天諭大神官仅在伯仲之间,却都远逊於卫光明。
这位光明大神官在进入幽阁前就看到那道天启门槛儿,实力在神座之上,天穹之下,比掌教都惊艷。
被困幽阁十几载,他实力不减反增,竟能破开掌教亲自设置的樊笼大阵,自己更望尘莫及。
可掌教连番遭创,一时重伤难愈,恐怕不是卫光明对手,一旦將其惹急了,只会雪上加霜,自己被大眼袋的老小子端了,得不偿失。
而且,墨玉害怕。
怕贸然动手,卫光明直接成就天启,到时候,掌教伤势未愈,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死不要紧,可不能连累掌教。
特別是他们关係更进一步后,更不能被卫老头一锅烩了。
“带下一批。”
卫光明不慌不忙道。
悬空寺山前寺庙:天擎宗。
金碧辉煌的佛像前,眾多身穿百衲衣的天擎大德齐聚。
每一位都是知命境大修行者。
每一位都是可以担任一个佛字的强者,要么精神接近佛,要么肉身已成佛,要么修成次一级的佛门果位,比如金佛、菩萨、罗汉、明王等。
为首之人正是讲经首座的亲传弟子七念大师,苦修闭口禪、真言手印跟不动明王法身,追求五境之上的真佛果位,即无量之境,对佛门次级果位不屑一顾。
同时,他也是佛门天下行走,修为在知命巔峰,地位崇高。
执掌净铃的宝树大师、戒律堂三位长老、尊者堂首座七枚等都赫然在列。
另外,还有一位苦行僧,赤足而立,饱经风霜却面容和善,气质温润,兼具人间儒家书生气跟佛门高僧慈悲气。
这是悬空寺昔日的讲经大士,此生在浩如烟海的佛经典籍中求智慧,不忍將时间精力浪费在外在法门上,肉身修成了金佛,修为在知命中境。
同时,他还是情僧悟道的生父。
因为这件事,他被悬空寺惩戒,需要以苦行僧的身份在世间苦修,如今因为悟道之死跟世间纷乱的局势,提前返回悬空寺,重新担任讲经大士。
七念依旧闭口不言,给了七枚一个眼神。
同为讲经首座弟子,两人自小感情深厚,关係非比寻常,七念一个眼神,七枚便知道该如何做,他起身而立,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一声佛號。
“诸位,西陵生变,光明大神官走出幽阁,重新掌权,月楼崛起,月尊横空出世,十三先生成为书院天下行走,叶红鱼叛乱出逃,魔宗重新出世,天下纷乱,我佛门需要未雨绸繆,早做准备。
贫僧跟师兄已经商议过,也稟明了讲经首座,准备扩大信仰,入金帐王庭传道,同时在月轮等信仰佛祖的国家收揽更多信徒,积蓄更多信仰之力。
同时启动我佛门千年底蕴,大力培养我佛门杰出弟子,永夜將至,天下纷乱,我佛门唯有变得更强,才有更大把握度过永夜,甚至应对冥王。”
眾僧沉默,低头沉思。
片刻后,宝树大师率先表態:
“西陵神殿动盪,观主被困南海,道痴离经叛道,道门原本坚若磐石的信仰已有一丝动摇,永夜將至,对我佛门来说,既是挑战,又是机遇。
倘若我佛门能藉此扩大影响,获取更多信仰之力,定能缩小跟道门的差距。”
讲经大士没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