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深山蛰伏,红尘富贵2  炼妖成仙:我的家族全员恶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陈青峰一身宝蓝色锦缎长袍,领口袖口滚著精致的银线云纹,腰间束著玉带,悬著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

    三年豪门浸润,早已洗去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猎户的粗糲。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依旧,只是眉宇间那份跳脱飞扬被一种內敛的沉稳和精明所取代,眼神锐利,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威势。

    此刻,他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地应对著各方来客的恭维,举杯回礼,动作嫻熟而优雅。

    他身边,依偎著一位年轻妇人,正是王家千金王清儿。

    她穿著一身石榴红的妆缎袄裙,衬得肌肤胜雪,容貌秀美,眉宇间带著江南水乡的温婉。

    她怀中抱著一个用大红百子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旁边一个同样打扮的奶娘怀中抱著另一个。

    一对双生子,今日满月。

    王清儿偶尔抬眼看向陈青峰,目光温柔似水,充满了依赖。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著襁褓,露出孩子粉嫩的小脸,低声对陈青峰说著什么。

    陈青峰侧耳倾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其中一个婴儿的脸颊。

    那指尖传来的、属於自己血脉的、温热细嫩的触感,让陈青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喧囂的人声、浓郁的酒菜香气、满目刺眼的红绸……仿佛都在这一刻潮水般退去。

    指尖的温热,瞬间將他拉回到三年前那个同样被红色浸染、却冰冷刺骨的清晨。

    破败的柴门吱呀作响,门外是喧天刺耳的嗩吶锣鼓,是扎得人眼睛生疼的猩红轿,是僕役们冰冷而不耐的眼神,是村民们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指指点点。

    院內死寂,空气凝滯得如同冻水河底最坚硬的冰。

    爹捏著那杆冰冷的旱菸锅,指节捏得发白。

    大哥陈石生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牙关紧咬。

    他,陈青峰,穿著一身崭新的绸衫,他不敢看爹和大哥的脸,扑通一声跪在冰冷梆硬的地上。

    “爹,大哥,路我选,不回头!这是咱家的机会!”

    声音嘶哑,带著孤注一掷的狠绝,

    “王家泼天富贵,独女,我费尽心机才攀上这赘婿门槛!连累你们了…”

    咚咚咚!

    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冻土上。

    门外是管家尖利刺耳的催命符:

    “吉时到——!请姑爷上轿——!”

    他猛地拉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有千斤重的柴门。

    无视了那刺目的红,无视了所有扎人的目光。

    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冰冷而决绝。

    一步,踏入那华丽的金丝鸟笼。

    回忆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他脑中飞速闪现。

    “……夫君?”

    王婉茹轻柔的呼唤將陈青峰从冰冷的回忆中拽回。

    他猛地回神,指尖还残留著儿子脸颊那温软的触感,眼前是妻子担忧而温柔的目光,耳边是满院喜庆的喧囂。

    他迅速敛去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阴翳,脸上重新掛起温润得体的笑容,自然地接过妻子怀中的另一个孩子,轻轻摇晃著:

    “没事,婉茹。就是看这俩小子,心里欢喜。”

    “是啊,姑爷好福气,少奶奶好福气!儿女双全,王家后继有人啊!”

    同桌的王家一个远房亲戚立刻笑著恭维,其他人纷纷附和。

    陈青峰含笑点头,目光扫过满桌珍饈,扫过高朋满座,扫过父亲身上崭新的绸袍,大哥脸上少见的红润,还有这气派敞亮的大院……

    这一切,都是他用尊严和自由换来的。

    值得吗?

    他看著怀中儿子沉睡的恬静小脸,看著大哥陈石生偶尔投向院外莽莽群山方向那难以言喻的一瞥,心中默然。

    仙路飘渺,如镜水月。

    至少,爹不用再顶风冒雪进山,大哥不用再为几文钱剥皮剥到深夜——

    这个家,还在,而且活得很好。

    至於三弟陈林……那个名字在心底划过。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陈大山被几个老伙计围著劝酒,脸色已有些发红。

    陈石生也喝了几杯,沉默地听著旁人的谈笑。

    陈青峰抱著孩子,陪著妻子,儼然已是此间主人。

    僕妇们穿梭添酒,村民们高声谈笑,觥筹交错,满院锦绣,富贵逼人。

    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世俗的、实在的、触手可及的富贵与喜悦里。

    山里的风雪,洞中的苦修,那縹緲而凶险的仙缘,还有那个在深山寒洞里蛰伏了三年的身影,仿佛已被这满院的暖意与喧囂彻底隔绝,成了另一个遥远世界的故事。

    如果不是陈大山和陈石生,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