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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苏远这边主桌气氛热络、推杯换盏之际,隔壁那桌却陡然爆发出一阵不和谐的骚动。
“贾张氏!你也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一张圆脸气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向桌子中央。
那里原本该有一盘刚端上来的、油亮酱红的红烧肘子,此刻却只剩一个空盘,油汁还在盘底晃荡。
而贾张氏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正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这肘子刚上来,大伙儿筷子还没动呢!你倒好,一眨眼全扒拉到你那口袋里去了?”
刘海中官癮大,此刻端起架子,声音也拔高了几度,试图拿出“领导”的威严,“今天可是苏副厂长请客!你当是乡下吃流水席呢?收起你这套上不得台面的做派!”
他这番话,气势是有了,可惜那点因吃不到肉而急赤白脸的小家子气,也暴露无遗。
贾张氏是什么人?
那是能把“不要脸”三个字焊在脸上的主儿。
原本若刘海中好言好语,她或许还收敛点,给桌上留点残羹冷炙。
可这一通“上纲上线”的斥责,反倒激起了她的泼劲儿。
“我爱怎么吃怎么吃!苏副厂长请客,又没说不让吃饱!你管得著吗?”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接下来每上一道硬菜,不管是油燜大虾还是四喜丸子,她眼疾手快,不等旁人伸筷子,便连盘端起,一股脑儿倒进自己带来的几个口袋里,动作熟练得令人瞠目。
同桌其他人,別说吃,连味儿都还没闻真切,菜就没了踪影。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贾张氏,半天说不出完整话。
他这“官老爷”的做派,在真正的浑不吝面前,不堪一击。更重要的是,他自个儿肚子里也缺油水啊!
盼了这么久,就指著这顿打打牙祭,结果全餵了贾张氏那无底洞似的口袋,这口气如何能顺?
苏远將那边的喧闹尽收眼底,脸上並无慍色,反而露出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
这场面,他请客前就料到了七八分。
他朝旁边帮忙上菜的何大清微微頷首。
何大清会意,立刻招呼人,不多时,一桌全新的、菜式丝毫不差的席面,又端到了刘海中那桌。
这回,上菜的人特意將菜放在了离贾张氏最远的位置,並半开玩笑地大声道:“各位慢用,菜管够!可別学某些人,饿死鬼投胎似的,给咱四合院丟人!”
贾张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搂著怀里鼓囊囊、油渍渍的口袋,倒也没敢再去抢新上的菜。
她也知道,再闹下去,苏远脸上不好看,自己恐怕真要吃不了兜著走。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
这一晚,绝大多数人还是吃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油水和面子,苏远都给足了。
......
第二天一早,傻柱果然揣著那包辗转了一夜的桃酥,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四合院。
自然是听了他爹何大清的安排,给徐欣送“温暖”兼“道歉”去了。
苏远家里,大部分家什已归置妥当,但总还有些零碎活计需要收尾。
秦淮茹正挽著袖子擦拭最后几个橱柜,敲门声响起。
开门一看,是黄秀秀,手里还拿著块抹布,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意。
“秦姐,我估摸著你这边还得忙活,反正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过来搭把手。”黄秀秀语气自然,眼神却不著痕跡地在屋里扫了一圈。
秦淮茹不疑有他,笑著將她让进来:“那感情好,正愁一个人弄不完呢。”
两人一边擦拭收拾,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忽然,黄秀秀的目光落在橱柜一角,那里放著个没拆封的油纸包,看形状,正是昨日傻柱显摆的那种桃酥。
“这桃酥......看著眼熟,是昨天柱子哥拿的那种吧?”黄秀秀状似隨意地问,手里的抹布却慢了下来。
“可不就是嘛。”秦淮茹也没多想,隨口道,“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你想吃就拿去。本来昨天柱子那包,我当家的也说该给你的,可不知怎么的,他愣是拦著不让给,还说了好些我听不太明白的话。”
黄秀秀心头猛地一紧,手里抹布差点掉地上。
果然!她就觉得傻柱昨天反常,原来根子在苏远这儿!
苏远为什么不让她拿桃酥?难道是瞧不上她,不想让傻柱跟她好?
一股酸楚委屈猛地涌上鼻尖,她低下头,借著擦拭的动作,偷偷用袖子蹭了蹭眼角。
秦淮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拉著黄秀秀的手,温声解释:“秀秀,你別多心。我那口子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我后来也问了,他说呀,要是昨天柱子真把桃酥给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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