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5章 我要借你这一剑!杀尽这些吸血蛀虫,討一个天理公道!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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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心中翻涌不止。

    当年青徐之地兴学开讲,百家爭鸣,正是士人扬名立万的黄金年月。偏偏那时他犯下命案,身败名裂,不敢露面,只能背井离乡,浪跡四方。直到刘玄德三请四邀,以国士待之,才让他这一身才学终得施展。

    说来唏嘘,若命运稍转一线,他本该与郭嘉同殿称臣。

    如今却刀兵相对,各守其志。

    徐庶默默垂眸,这些年顛沛流离的画面如走马灯般掠过心头。

    “元直啊元直,”郭嘉忽然轻笑,指尖轻轻点了点火盆,“你我虽无兄弟之名,却有兄弟之实。你当年拋母逃亡,是谁替你守孝侍母?是谁十年如一日奉汤问药,送老夫人最后一程?”

    他靠近火盆,暖意映著眸光,语气不重,却字字如锤。

    这炭火——还是你徐元直当初亲手为我寻来的。

    你还想装到几时?

    徐庶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涨红,继而泛白,终於缓缓抽回了手,默然执壶,为郭嘉重新满上一杯。

    “奉孝兄……”他双手捧杯,声音低哑,“家母之事,是我徐庶一生亏欠。养老送终之恩,百死难偿。”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郭嘉:“我平生最恨背信弃义之徒,所以自己绝不做这种人。但你也別妄想拿这份情谊逼我改换门庭——那才是对玄德公真正的不义!”

    话落,再敬一杯。

    酒液入喉,烧得胸口发烫。几杯浊酒,抵不了十年恩情,至少能让良心少些煎熬。

    郭嘉坦然饮尽,静默良久,忽而放声大笑。

    “元直啊元直!我几时说过要你投奔许公?”他摆摆手,满脸无奈,“你也不看看现在许公帐下谋士如云、猛將成群,我郭奉孝跟了他这么多年,尚且排不进前三,你现在过去,岂不是自降身价?依我看,你留在刘將军身边,反倒更能建功立业!”

    他笑著摇头,又自顾自喝了一杯。

    好酒啊,比人心还暖。

    ——这话谦虚了。

    许枫麾下英才再多,郭嘉也始终稳坐前三交椅,无人能动。

    徐庶怔住,脸色数变,半晌才苦笑出声:“那你千里迢迢赶来,究竟所为何事?”

    他不信。

    不信郭奉孝会只为敘旧而来,更不信他会专程提醒自己那份旧恩。

    这不是郭嘉的作风。

    这背后,必有深意。

    郭嘉没吭声,指尖轻轻一转,已为徐庶满上一杯酒,再为自己斟满,双手举杯,目光沉沉地撞过来:“一是想你了,元直兄,这许久不见,心中掛念;二是……我想看看你的剑,还利不利!”

    话音落定,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隨即抬手一指那横臥案头的长剑,声音陡然拔高:“这把剑,你一直带在身边?”

    “从未离身。”徐庶頷首,“剑锋依旧。”

    他心里却泛起嘀咕。

    真是为了验一把剑?

    以他对郭嘉的了解,这人从不做无谓之举。看似閒谈,实则刀光隱现。

    可下一瞬,徐庶忽地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空中飞旋的筷子应声断作两截,切口齐整如削玉,竟分毫不差落在正中。

    好快的剑!

    “好!”郭嘉拍案而起,眼中精芒暴涨,“剑是真利!可元直兄,你心里那把剑,却锈了!”

    “论武艺,我不及你;但论锋芒,你远不如我!”

    他猛地站起身,声如裂帛,连酒肆掌柜都嚇得缩了脖子,偷偷往这边张望。

    黄敘原本按住了刀柄,却被郭嘉一个眼神压住。

    此刻他放下碗筷,索性靠墙坐著,一边啃鸡腿一边看戏——他知道,奉孝叔叔要开始“说书”了。

    “奉孝此言何意?”徐庶眉头紧锁。

    “我们一路行来,所见大悟城破败成何模样?你来得早,该是亲眼见过。可你可曾问过一句——为何如此?”

    “江夏本非战区,无兵戈之祸,百姓却比前线更苦!饿殍遍野,十室九空,是谁造成的?”

    “刘景升死后,其子刘琦庸懦无能,豪族趁势坐大,横徵暴敛,视人命如草芥!他们抢粮夺田,强占民女,乾的哪一件不是灭门勾当?而你呢?元直兄!你不仅袖手旁观,还与这群豺狼分赃五五开!”

    郭嘉越说越怒,手指直点徐庶胸口:“你忘了当初仗剑走江湖时立下的誓了吗?侠之小者,为恩为怨;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心中的剑,不钝是什么?”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心。

    徐庶瞳孔骤缩,腾地站起,胸膛剧烈起伏:“奉孝!你是说……”

    “我要借你这一剑!”郭嘉斩钉截铁,声震屋瓦,“杀尽这些吸血蛀虫,替江夏百姓討一个天理公道!”

    这话如惊雷炸响,劈得徐庶浑身一颤。

    连柜檯后的掌柜都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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