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0章 刘琦之丧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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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正欲退走,却被这道视线钉在原地。

    “这方子,谁开的?”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骨。那郎中双腿一软,扑通跪地。

    “是……是玄德公亲授的方子!大人饶命!小的只是照方抓药,不敢违抗啊!”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郭嘉与周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震怒与寒意。

    “好一个仁义之君!”周瑜咬牙冷笑,“装模作样几十年,背地里竟下此毒手!庞德公当年说他『外宽內忌,好谋无断』,如今看来,全是虚偽假面!今日败亡,天理昭彰!”

    他向来被刘备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蒙蔽,此刻才知自己也被骗了多年。

    郭嘉默然不语,只挥了挥手,冷冷道:“所有人,退下。”

    下人们战战兢兢退出,房门闭合,室內只剩三人。

    郭嘉缓缓走到床前,俯视刘琦,声音低哑而平静:“刘公子,你如今这般活著,比死还煎熬。不如……我送你一程?”

    “啊……哦……额……”

    床上之人喉间挤出破碎声响,眼神浑浊却泛起一丝清明,似是哀求,又似解脱。

    “好,我懂了。”

    郭嘉点头,语气温和得近乎温柔。下一瞬,他抄起被褥,兜头盖下,双手压住头颅,力道决绝。

    周瑜心头猛震,脱口:“奉孝——!”

    可电光石火间已然醒悟,一步上前,亲手按住被角。

    室內寂静无声,唯有粗重喘息渐渐消失。

    良久,郭嘉鬆手,掀开被子,替刘琦整了整衣襟,拉被覆面。

    最后一丝体面,也算保全。

    “此事,你知我知,將来主公亦会知晓。”周瑜低声开口,“可天下人呢?如何交代?”

    他知道,刘备留这残躯在此,就是想让许枫背上“害死旧主”的骂名,一举搅乱荆州人心。

    郭嘉望著窗外暮色,轻声道:“刘景升一生仁厚,惠及百姓,积德深厚。他的儿子,本不该沦落至此。与其苟延残喘受辱,不如早早解脱。愿他来世投生於寻常人家,看这山河翻新,不必再捲入权谋血雨。”

    周瑜默然頷首:“大耳贼自詡仁德,却行此阴鷙之事,早已失尽天心。大汉兴復,绝不可能落在他这种人手里。”

    “那就让它无声无息过去。”郭嘉站起身,语气恢復清冷,“眼下要紧的,是稳住局势,回报主公,然后全力整顿荆州政务,不负刘景升当年恩泽。”

    两人密议片刻,细节敲定,达成一致。

    当夜,襄阳城灯火通明。

    许营诸將齐聚府衙,与荆州各大豪族共赴盛宴,庆贺刘备覆灭,举杯畅饮,共话新局。

    酒过三巡,眾人遥望星空,仿佛已看见一片清明將至的天地。

    宴会一散,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场——分利。

    成大事者,从不单打独斗。无论谁执掌荆州,都得与本地豪族共治天下。这是铁律,也是生存法则。

    郭嘉坐在厅中,將各路族长的意见一一过筛,条理分明地整理成策,静待许枫定夺。

    “诸位在荆襄会战中出力甚巨,奉孝心中有数。此前许下的承诺,绝无虚言。”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只是眼下许营体制特殊,细节尚需主公拍板。但奉孝敢立军令状——绝不让诸位寒心!”

    话音落地,掷地有声。

    眾族长心头大石落地,纷纷拱手告辞。他们信的不是空口白话,而是郭嘉这几日雷厉风行的手腕和滴水不漏的布局。

    这一仗,虽折损不少精锐,可比起那个背信弃义的刘大耳贼,许公简直是天降明主!

    次日清晨,襄阳城门高悬白幡。

    郭嘉亲登高台,宣告:荆州牧刘琦,病逝。

    短短几个字,如惊雷炸裂。

    没有死期,不提病因,更未点明幕后黑手。可正因如此,留白之处,才最是诛心。

    隨即,全境举哀,郡郡发丧。郭嘉以权代政,亲自操办葬仪,请庞德公执笔祭文,按诸侯之礼安葬刘琦,追封“荆州侯”。

    这些名分,本由许枫授意放权。与其自己揽功,不如推出去做个顺水人情——花轿抬得越高,口碑就越响。

    消息传开,原本已返归封地的豪族们再度动身,自四面八方涌向襄阳。

    荆南四郡的族长们渡江北上,白衣素服,齐聚城中,为故主送最后一程。

    葬礼当日,灵堂肃穆,香火不绝。

    蒯良寻了个空隙,悄然拽住郭嘉衣袖,压低嗓音:“郭令君,我们信你……但这当真是刘大耳的诡计?”

    郭嘉未答,只轻轻摇头,眉目间儘是悲戚:“死者为大,尘归尘,土归土,莫要妄议。”

    说著,指尖微微一抬,指向灵前跪著的那个郎中——双手反绑,满脸灰土,正是刘备当初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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