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5章 请命刘备为主帅,伐汉中,定乾坤!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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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牧府,议事厅。

    刘璋端坐主位,两列文武分立左右。今日议事,事关重大。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见不少人神情漠然,甚至有人嘴角含讥,心里猛地一沉,怒火暗涌,却又强压下去,不敢发作。

    继位十余载,他用尽手段驱逐老臣、打压豪强,可无论走到哪里,“暗弱”二字始终如影隨形。

    不止民间豪族不服,连这朝堂之上,也少有人真心敬他。

    这四个字,像根毒刺,日夜扎在他心口。

    他苦思良策,想要洗刷耻辱,唯有对外开战,以军功立威,狠狠抽醒这群目中无人的傢伙!

    向东是许枫,打不过;向南是蛮荒,胜了也无名;西面是绝岭,无寇可征。唯一能动的,只有北边的张鲁!

    於是今日召集群臣,只为一事——出兵汉中!

    “诸位!”刘璋起身,声音斩钉截铁,“我父当年命张鲁为督义司马,与张修共取汉中。谁知此人狼子野心,反杀张修,割据一方,更以五斗米道蛊惑百姓,令汉中民不聊生!我意已决——举全蜀之力,討伐张鲁,收復失地,救万民於水火!尔等有何良策?”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他没问“该不该打”,直接定了调子:只议“怎么打”。

    这是破釜沉舟,也是色厉內荏。

    毕竟,真正的雄主从不急著盖棺定论。而刘璋这一开口就堵死退路,恰恰暴露了他的虚弱与焦躁。

    他知道,若不靠一场胜仗撑腰,这辈子,都別想挺直腰杆。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瞳孔骤缩。

    谁也没想到,刘璋今日竟一反往日温吞性子,张口就要伐汉中!

    这些年蜀中与汉中虽有摩擦,但不过是边境小战,权作练兵。如今却要大动干戈,实在出人意料。

    “主公!”主簿黄权猛然起身,声音如刀,“益州百姓安居多年,兵卒久疏战阵,器械锈钝,士气鬆懈。若仓促起兵,无异於驱羊入虎口,恐难建寸功!”

    他这话戳中要害。

    刘璋威望不足,压不住东州兵,更镇不住手握重兵的將领。一旦开战,前脚刚出剑阁,后院就可能起火。

    话音未落,庞羲、李异等將领纷纷附和,声浪如潮。

    议事厅瞬间成了劝退大会——没人谈战术,没人议粮草,全在劝刘璋收手。

    可这背后,哪有什么忠心可言?

    本土豪族代表们冷眼旁观,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贏了,是刘璋的地盘;输了,却是我们出人出钱。如今许公雄踞中原,早晚要取天下,他们巴不得留著力气,將来好捧著城池去投诚!

    於是乎,忠者忧国,奸者谋私,竟齐刷刷站在同一边。

    满堂沉默,唯余压抑。

    刘璋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拳头紧攥,想发怒却又不敢,只能咬牙憋著一口气,像头被围困的病虎。

    这时,张松与法正相互隱晦的看了一眼——眼神交匯间,电光火石。

    时机到了!

    就在眾人屏息之际,张松霍然起身,朗声道:

    “主公英明!张鲁那逆贼,背主弒良,割据汉中,荼毒生灵,早已天怒人怨!而主公仁德布於四海,恩泽惠及黎庶,汉中百姓日夜翘首,只盼王师降临!今若举义兵西进,必是民心所向,簞食壶浆以迎!”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张松平日跟刘璋不冷不热,今日怎地突然跳出来力挺?还说得这般慷慨激昂,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刘璋先是一愣,隨即眉飞色舞,心头一暖,仿佛寒冬饮下一口烈酒。

    “张別驾所言极是!”他强压激动,扫视群臣,语气终於有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仪,“既然如此,攻伐之事当如何布局?”

    眾人低头不语。再桀驁的將领也不敢当面顶撞主公——至少名义上,刘璋仍是益州之主。

    张松微微一笑,目光掠过黄权:“方才黄主簿也说了,將士疲弱,训练废弛,战力堪忧。可兵书有云:千军易得,一將难求!若有绝世名將统军,哪怕乌合之眾,也能打出精锐之威!”

    这话看似讲理,实则刀刀见血——把益州诸將全贬成了废物。

    庞羲、李异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可人家说的是实情,还是你们自己先提的,骂都骂不得。

    刘璋心头暗爽,顺势狠狠瞪了眾將一眼,转脸又对张松笑道:“依你之见,何人可当此重任?”

    张松整了整衣冠,拱手道:“非我轻慢诸將,实乃有人远胜於彼!”

    顿了顿,声如洪钟:

    “刘备刘玄德,携眾来投,门下有关羽、张飞、魏延等盖世虎將!天降奇兵於危时,岂非天助主公?故臣举荐——请命刘备为主帅,伐汉中,定乾坤!”

    “放屁!”

    庞羲猛地拍案而起,双目赤红,指著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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