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6章 借势压权,滴水不漏,堪称妙极!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眾人皆是一震。

    张任何许人也?刚正冷峻,从不虚言。如今竟以性命立誓,足见其断言不容置疑。

    刘璋与刘循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扶。

    刘璋身为主公,亲自搀扶功臣,合情合理。可刘循身为督军,竟抢在主公之前动作,这就有些逾矩了。

    尤其此刻身处成都城门之下,百官列阵,眾目睽睽。

    他反应极快,手刚伸出一半,猛然意识到失態,立刻缩回,脸色微僵,心底却泛起一丝不悦。

    张任心领神会,顺势借著刘璋之力起身,神情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刘璋根本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刘备,如今听闻其已死,心头大石落地,整个人都轻了几分。至於尸首在哪?根本不重要。只要人真死了,万事皆休。

    更何况,张任的担保,比尸体更可信。

    退一万步说,不管刘备是死是活,雒城之围已解,成都之危已除——这份天大功劳,谁都抹不掉!

    “主公!”刘循突然开口,声音急促,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眼下还不能鬆懈!法正、魏延之流狗急跳墙,极可能孤注一掷,直扑成都!”

    这话一出,原本鬆弛的气氛瞬间绷紧。

    “当真?”刘璋脸色骤变,声音都有些发颤。

    “已派快马封锁蜀道,剑阁一线正在布防!”刘循神色凝重,说得有板有眼,“据探报,蜀道守军空虚,极可能已被弃守——法正正率残部绕道八东,直逼成都而来!”

    其实全是胡诌。

    他压根就没派人去查,更別提布防。只是听张任隨口一提,便拿来当作进阶筹码,急吼吼赶来成都爭功请赏罢了。

    “即刻回城!”刘璋猛地挥手,语气中满是慌乱,“全军戒备,先守住成都再说!”

    说完就想往城里钻,心里直骂自己多事:好端端的,偏要出城摆这排场,真是作茧自缚!

    “主公,万万不可!”

    就在眾人准备撤入城中的剎那,郑度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硬生生叫停了所有人!

    眾人愕然回首,齐刷刷盯向他。

    刘循眉头一拧,语气带著压抑的火气:“郑从事,进城有何不可?难不成要我们在这旷野等法正杀到?万一他真攻破城门,你我皆成阶下囚!”

    这是军议大事,要么主公下令,要么由他这位主將定夺——一个文职从事,凭什么跳出来指手画脚?

    郑度却不慌不忙,缓步而出,先朝刘循微微躬身:“刘將军镇守成都,本无不可。”

    话锋一转,直指核心:“但將军所率將士数万,若尽数入城……恐扰百姓,更恐局势失控。”他转向刘璋,语气温和却字字如刀,“法正远来尚需时日,蒹葭关一路迢迢,岂能说至就至?与其闭门自困,不如以大军拒敌於城外——既保城池,亦安人心。”

    表面说的是防敌,实则句句藏锋。

    兵还是那些兵,可掌兵之人,心思谁能看透?

    一旦刘循率大军入驻成都,掌控城防,再挟持百官家眷为质——那时谁主益州,恐怕就不由主公说了算了。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一听便懂,眼神顿时变了。

    张肃悄悄看向张任,目光试探。只见张任极轻微地摇了摇头——无声却分明:刘循,非我族类。

    更是在警告他:莫轻动,静观其变。

    “郑从事这般谨慎,是信不过法正他们,还是觉得我带回来的兄弟们不够格进这成都城门?”刘循冷笑一声,衣袖微扬,目光如刀般直刺郑度,“又或者——你怕我刘循图谋不轨?”

    话音落下,他站著不动,眼神死死锁住郑度,仿佛四周眾人皆不存在。

    空气瞬间凝固。

    这话要是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当著文武百官、三军將士的面直接掀桌子,简直就是在拿刀挑破窗户纸!谁心里没个数?但真有人敢往外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刘循这是要当场撕破脸?

    眾人心头一紧,暗自权衡。论声望、论战功、论未来,刘循如今风头正盛,几乎是眾望所归的继承人。可这事终究是刘家父子之间的事——万一这是父子唱双簧,试探忠奸?那今天站错队的人,明天就得陪葬。

    郑度额角微汗,却强撑镇定。他知道此刻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只能硬著头皮迎上:“公子所言差矣。臣岂敢质疑將军忠义?只是先贤有训:国士得意不忘形,居功不自矜。此番大败刘备,诸將功高盖世,理应入城受赏,共赴大宴。”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透出几分沉稳老辣:“然贼势未绝,法正犹在蜀道虎视眈眈,不得不防。臣以为,不如分批轮流入城赴宴,既不失尊荣,又能保城防无虞。如此,犒赏与戒备两全,方为万全之策。”

    表面看是体贴士卒辛劳,实则步步杀机——把几万大军拆成小股,一波波放进来,由刘璋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