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5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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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鸣破晓,晨光微醺。

    许枫懒倚槐树,竹简摊在膝头,指腹慢抚泛黄简片,一页未翻。

    【黄巾该动了。张角確有胆魄,也懂人心,可惜缺一副硬脊樑、一张通天网——他救得了饥民一时,却扛不住整个王朝的锈蚀骨架。】

    正出神时,周伯喘著粗气撞进院门,袍带歪斜,额角沁汗。

    “少爷!大事不好!要打起来了!老爷临走前千叮万嘱:如今民怨沸反盈天,必有大乱!小县无墙无兵,咱得立刻进城!洛阳虽远,好歹有宫墙护著!”

    “来了啊……”许枫缓缓起身,掸落衣襟上几点槐花,“备车。去洛阳。”

    十五少年,剑鞘尚空,心已悬於万民喉舌之上;未冠之龄,踏进烽烟滚滚的天下,此去不为封侯,只为让炊烟重新稳稳升起来。

    ......

    公元184年,巨鹿县城內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渠帅,首领唤咱们来这儿干啥?弟兄们还在各乡施粥发药呢!”一个浓眉阔脸的黄巾汉子抹了把汗,粗声问道。

    “等首领示下。”管亥声音低沉,却字字扎实。

    话音未落,人群自动裂开一条窄道。一个七尺余高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皂袍宽袖,步履如丈量大地,所过之处,喧譁尽息。

    “今日聚眾,並非为酒肉,而是为改命!”张角双目灼灼,声如裂帛,“眼下朝廷烂到骨子里,州官搂金,郡守刮地,百姓饿死沟壑,连哭都没力气出声!唯有太平道,教我们活命,给我们活路——如今,就是掀桌的时候!”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声浪轰然炸开,震得檐角尘灰簌簌而落。

    【十年潜行,八方布点,道徒已入郡县衙门、商栈码头、军营边寨。他们收租逼债,我们发粮施药;他们筑高台享乐,我们蹲田埂听苦——既然这世道不给活路,那就亲手砸碎它,再用血和土,夯出一条新路!】

    张角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仰头大笑。他环视一张张黝黑却发亮的脸,胸中鬱气化作暖流:“管兄弟,传令下去:杀猪宰羊,烫酒分肉,让弟兄们吃饱喝足——明日辰时,开拔!”

    “遵命!”管亥抱拳躬身,目光灼热如火。眼前这男人不是神仙,却是他们唯一能攥住的手。跟著他,碗里能见米粒,孩子能喊爹娘。

    张角自號“天公將军”,弟张宝称“地公將军”,张梁为“人公將军”。五十万青壮裹黄巾而起,旌旗蔽野;南有张曼成叩宛城,东有波才围潁川,彭脱举义於汝南,三路呼应,如烈火燎原。

    “叔父,咱这是去哪儿啊?”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年轻人怯声问,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像咽著刀片。

    “看样子是在升火做饭吧?管他们折腾啥呢,天公將军救过咱们命,还管饭吃,跟著他总不至於饿死。”那中年人皱纹堆叠,声音略带沙哑,却透著一股踏实劲儿。

    ......

    金鑾殿上,灵帝斜倚在龙椅里,照例懒洋洋开口:“眾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未落,一位大臣已疾步出列,袍袖翻飞,语速急促:“陛下!臣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稟报!”

    “讲。”灵帝抬手掩了掩嘴,哈欠还没收尽。

    “巨鹿张角聚眾五十万,揭竿而起;南方张曼成亦举兵响应!他们裹黄巾、拜太平道,自詡通神术,扬言要解万民於倒悬——说什么『苍天……』”大臣忽地一怔,喉头一紧,忙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反贼竟敢妄议天命?爱卿但说无妨!”灵帝眉峰陡竖,指节重重叩在扶手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大臣垂首,声如细线。

    “狂悖!逆天!造反了!真真造反了!”灵帝霍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角。

    “阿父,朕该怎么办?他们要夺朕的江山,还要取朕性命啊!”灵帝目光灼灼,直直投向身侧最倚重之人。

    “陛下莫慌。五十万人听著唬人,实则不过一群散兵游勇,军纪涣散,號令不一,我官军一击即溃。当务之急,是速令各州郡整修城防、操练士卒、备齐器械——函谷、大谷、广城、伊闕、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八关,一律加高城墙、增派驻守!”张让躬身垂目,语气沉稳如钟。

    “即刻擬詔!传令各州郡——修缮攻守之具,简选精锐之士;函谷至小平津诸关,尽数加固!”灵帝斩钉截铁。

    “诸位爱卿,此役谁愿掛帅出征,討平贼寇?”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

    “老臣愿往!”卢植一步踏前,鬚髮微扬,声若洪钟,“誓盪贼氛,护我汉室社稷!”

    “这……卢中郎年近花甲,沙场奔波,恐伤筋骨。”灵帝面露迟疑。

    “老臣虽逾五旬,筋骨犹健,肝胆未冷,尚能披甲横刀!”

    “好!卢將军壮心未已!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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