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0章 明日拔营,整盘棋便真正活了!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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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读一遍,无疏漏,便將宣纸递向糜竺。

    戏志才等人凑近欲看,许枫摆摆手,笑而不阻——这法子摊在纸上容易,可没盐池、没滩涂、没人手、没官路,光看几行字,照样熬不出一勺白盐。

    “逐风,你真没漏写?就光晒?晒两回?”简雍指著纸上那几个“晒”字,满眼不信。

    “宪和,盐本就是海里长出来的,哪来那么多玄虚?从前不知门道,才觉神乎其技。这法子千真万確——头遍晒出粗盐,带泥带碱,不敢下口;二遍重炼,杂质尽去,入口即化,才是真精盐。”许枫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茶汤清亮,香韵绵长——可见待客的茶,也是上品。

    他心头微动:啥时候自己也能懒在藤椅里,眯眼晒太阳,侍女指尖揉著肩颈,偶尔拋个俏眼过来……

    这日子,得拼了命才够得著啊。

    “逐风既说可行,必无虚言。谁能想到,点石成金的秘术,竟藏在日头底下?”戏志才轻抚纸页,一声喟嘆。

    眼前晃动的,何止是雪白盐粒?

    分明是哗啦啦淌进库房的铜钱、堆成山的绢帛、一船船运往洛阳的硬通货——只是他此刻尚未细想,那盐里藏著的,究竟是金山,还是撬动天下的支点。

    许枫斜睨他一眼,写出来当然轻鬆——可这背后牵扯的门道,哪是三言两语说得清?多少代匠人反覆试错、推演、验证,才把製盐这事琢磨透彻。他不过借了前人的肩膀,自然觉得简单;

    眼下全城还在用老法子熬盐,不为別的,就因日晒粗盐里混著那点要命的杂质,毒性虽微,却足以伤人肺腑。

    原理?讲了也是白讲,他们未必听得懂,许枫索性低头啜茶,热气氤氳里眼波沉静。

    “子仲,慢著!”许枫忽见糜竺攥著宣纸,脚步生风就要往屋里钻,一时没转过弯来。

    “还能干啥?赶紧叫人搭盐田、铺滩板、引滷水!这可是活生生的银山啊!”糜竺眼睛发亮,声音都拔高了半截——掌握这法子,糜家財势再跃一阶,谁会嫌铜钱咬手?

    “你糊涂了?这天寒地冻的,拿什么晒?水一上冻,盐池变冰窖,还晒个鬼?”许枫扶额,其实他自己也是刚咂摸出味儿来——若早想通,哪会等到现在才拦人?可面子得端著,高人架子不能塌,这丟脸的小疏漏,他决定烂在肚子里。

    “呃……对对对!”糜竺一拍脑门,訕訕折返座位,“太激动,忘了节气!当年买盐被黑心贩子宰得骨头渣都不剩,如今能自產自销,脑子一热,脚比心快……”

    “子仲,先议议分成。”许枫搁下茶盏,笑意温润,“方子已交你手,等开春回暖,便能动工。正事要紧——我还得赶去寻赵云,有桩急务要託付。”

    “逐风你定便是。”糜竺摆摆手,坦荡得很,“这法子是你掏出来的,糜家顶多搭把手、跑跑腿。换谁合作,人家也乐意点头。”

    “这样——糜家四成,我留一成,剩下五成充作公中周转。”许枫语气轻,心里却绷著弦:整套活计全是糜家张罗,只分四成,他自己都觉得亏心。可刘备那边青州黄巾刚归附,粮秣军械样样烧钱,他不得不精打细算。

    唉,真劝糜竺投效主公该多好?钱粮调度自有章程,哪用他这般左支右絀……可惜人心难强求。

    “成!四成就四成!”糜竺应得乾脆利落——这会儿不点头才是傻子:出点力气就捞近半利,稳赚不赔,何苦贪多嚼不烂?

    “那就定了。”许枫见他神色舒展,心头也鬆了劲儿。

    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给对方留余地,就是给自己铺后路。

    眼下皆大欢喜,恰到好处。

    一行人婉拒了糜府留饭,赵云那边的事还没落定,索性趁今日一併办妥。

    许枫领著人直奔赵云住处,谁知扑了个空——人早隨张飞溜去酒馆了,连关羽也一道凑热闹。

    三人又折身往酒肆寻去。

    城阳城里,八成心思都扑在黄巾安置上,街市冷冷清清,四条主街拢共就几类营生:蒸饃铺、肉案、杂货摊,再加几家卖粗盐糙米的小店,荒凉得紧。

    像样点的酒馆,全城独此一家。

    许枫抬眼一扫,便瞧见角落里那三颗熟悉的脑袋。

    “子龙!翼德!真躲这儿灌黄汤来了?这酒可不便宜!”许枫瞅著桌上垒起的七八只陶坛,苦笑摇头。

    此间酒色清冽,价码比別处高出三成,可入口仍是寡淡,度数怕是连二十都不到。他喝著不惯,却不敢动蒸馏之法——眼下粮食尚且捉襟见肘,若再拿去酿酒,岂非自断炊烟?

    “翼德说今儿管够!”赵云笑著举杯,话头一转,“逐风,政务厅今日竟放你出门?稀罕事啊。”

    “有事,但眼前这件,更火烧眉毛。”许枫答得利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出门前编好的由头,早已在舌尖滚得熟透。

    “哦?什么事儿,跟我有关?”赵云抬眼示意许枫几人落座,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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