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5章 头一號硬菜,蒸馒头!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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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龙,不进贼巢,又如何叫他们眼皮跳?”

    关羽皱眉踱步,苦思半晌仍无良策。

    难不成真要做个只会劈砍的粗汉?他亦渴慕运筹帷幄,智勇双全,方为將者正途。

    “不踏內境,反要惹人瞩目……確实棘手。”赵云凝神低语,一时也寻不到破局之钥。

    两人默然相对,彼此眼中皆映出几分挫意——谋略二字,终究不是刀锋上能磨出来的?

    “二位將军,眼下能牵动黄巾鼻子的,唯有一物——粮!”管亥终於按捺不住,插话点破,“我带过的黄巾,闻著米香就蹽腿奔来,不用吆喝,自会聚成一股风!你们不熟他们,倒也寻常。”

    “粮!对,是粮!”赵云脑中豁然贯通,“怪道逐风塞给我们那么多粟米麦豆,足支半年有余!”

    原以为半月行程,许枫偏备五个月军粮,当时追问,他只含笑摇头:“天机不可轻泄。”

    如今才懂——粮车就是诱饵,粮袋就是號角。

    “管亥,到此为止。再往里走,恐被黄巾哨探认出。这匹马赠你,入林无人处便宰了掩埋。你如今孤身一人,骤然骑乘良驹,渠帅身份反倒露馅。”关羽侧身嘱咐。

    大局已布,只待收网。

    管亥必须抽身,潜入黄巾深处——既是活招牌,替他们散播『粮在北海西』的消息;也是暗棋,伺机攀附上层,稳住根基。

    “成,我这就动身。等快到地界,我就把这匹马宰了——肉分给各路渠帅,权当见面礼。”管亥见已驶出北海境內,便依关羽所嘱策马离去。这马本非他所有,杀了换个人情,也得提前知会一声,免得落人口实。

    “马由你处置,但切记一点:此行你代表的是不归顺玄德公的立场,莫凭一时血气坏了大局。若听说你跟哪位渠帅火併、闹出通缉文书,休怪我刀不留情。”关羽抬手比划,语气沉得像压著千斤石。

    这事关一州基业,还是朝廷亲封的正统名分,万不可失手——真要丟了,往后就只能仰人鼻息,寄人篱下。

    “將军放心,绝不出半点紕漏!”管亥翻身上马,临行还顺手牵走另一匹,瞧那架势,两匹都打算放血剥皮、燉锅分食。

    “这人……罢了,黄巾渠帅多如牛毛,一匹马算什么?”赵云摇头轻嘆。

    只要计策能稳稳落地,別说一匹马,一千匹?想都別想。顶多拨十匹——马价可不便宜,寻常一匹都够三口之家嚼用半年。

    “子龙,百姓头巾该发下去戴了。”关羽提醒道。

    此前入城时,那些黄巾头巾全收在包袱里隨身带著,就为今日之用。要去游说其他黄巾,这抹黄色,可是最戳心窝子的信物。

    “立刻安排!让大伙儿把头巾戴上——眼看就要进黄巾地界了,別在这节骨眼上露破绽。”赵云感激地望了关羽一眼,差点把这要紧事忘得一乾二净。

    接著,赵云又派一支黄巾打扮的小队潜入青州黄巾腹地。

    唯有亲歷过起落浮沉,才懂这群人心里烧的是什么火、憋的是什么话;唯有踩著他们的旧脚印往前走,才能撞开那扇紧闭的心门。

    而赵云与关羽的队伍,则稳稳扎在黄巾势力边缘,支灶升火,蒸起了馒头……

    没错,就是蒸馒头。热气腾腾,麦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在城阳,它可是头一號的硬菜,没谁不服气。

    ……

    雪白胖乎的馒头一笼接一笼掀盖而出,將士们看得直咽口水。

    行军路上也吃馒头,可早凉透了,哪有刚出锅的筋道鬆软、麦香扑鼻?

    “看啥呢?还不赶紧把乾粮搁上熥熥?凉饃啃够了是吧?”赵云笑著喝了一声,眉梢微扬,一副“你们咋这么不爭气”的模样。

    如今他和兵士们早已打成一片——北海城下,一人一枪,直面千军万马,那股子悍勇早已刻进所有人骨头缝里。

    在將士眼里,赵云不是將军,是活生生的靠山,是刀尖上站出来的真神。遇上这样的领头人,他们打心底觉得踏实、庆幸。

    说来轻巧:一匹马、一葫芦酒、一桿银枪,迎著黑压压的人潮就敢往前闯。哪怕知道对方不会围杀,又有几人敢真去试?光是脑中一想,血就往上涌;可真站到那阵前,腿肚子打颤、手心冒汗的,才是常理。

    赵子龙胆气贯虹,真不是吹的。

    整支队伍顿时化作炊事营:和面、劈柴、烧水、掀笼……忙得满面红光、热汗淋漓。

    与此同时,散出去的黄巾百姓也各自开口,把话说到了人心里。

    “老王哥,將军叫咱们喊其他兄弟过去吃馒头?会不会设了套?咱可不能害自家弟兄啊!”一个汉子皱著眉,脸苦得能拧出水来。

    刘备待他们厚道,吃住不比外人差,可要他们反手坑黄巾同袍,他心里硌得慌。

    “二蛋,你脑袋让驴踢啦?埋伏黄巾图个啥?咱穷得叮噹响,连裤衩都补丁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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