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9章 印书的玄机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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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可惜啊——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郭嘉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动,声音里带著几分洒脱的悵然。

    他太懂这话分量了:再铁的交情,也拗不过一颗执意奔向星辰的心。顶尖谋士,哪个不是骨子里刻著主见?哪怕与挚友肝胆相照,也不会为情面折断自己的脊樑。冷峻清醒,是他们立身的根本。

    “行了,別嘆气了,快到家了——待会儿可別瞪圆了眼。”许枫抬手一指前方朱门,笑著截住话头。青砖高墙已映入眼帘,檐角微翘,影壁上苔痕斑驳。

    “周伯,我回来了!”许枫声音清亮,抬步迎向门边那位佝僂的老僕。

    老人依旧挺直腰杆守在阶前,袖口磨得发亮。

    许枫心里盘算著,回头得赶紧寻块地,给周伯搭间暖和的小屋,风霜雨雪,不必再枯站。

    “少爷回来啦?”周伯咧嘴一笑,眼角皱纹堆叠如秋收后的田垄,目光扫过许枫身后几人,忙不迭问,“今儿多备几道菜?灶上火候正好。”

    “多备些,怕是要留饭。”许枫斜睨一眼郭嘉——那人早把半个身子探进门缝,眼神滴溜溜往里钻,活像只闻见肉香的馋猫。

    郭嘉一听,眉梢一扬,手已按上腰间葫芦,“咕咚咕咚”连灌三口,喉间滚出一声酣畅长嘆:“痛快!”

    酒癮憋了一路,总算能敞开了喝——这回可踏实了,不必掐著时辰数滴数。

    “没出息。”许枫嗤笑摇头,转身迈过门槛,懒得再戳他软肋。

    “奉孝当心些,逐风若真扣著酒不放,你这小葫芦怕得省著喝到月底。”戏志才朗声打趣。他早尝过许枫酿的琥珀醪,醇厚回甘,连饮三盏都不上头。他打心眼里讚许许枫这招——若真由著郭嘉敞开了灌,怕是政务厅门槛都得被醉汉踢塌半边。

    “放心,只要蹭得上逐风家的饭桌,好酒必上席。主人家哪能吝嗇待客之礼?”郭嘉晃著葫芦,笑得篤定。他吃准了许枫的脾性:体面二字,比酒还重。

    “嘖,满肚子算计,就为一口酒?”戏志才拍腿大笑,至今未见他布一局、设一策,倒先见识了这揣摩人心的本事——精得透亮。

    “走吧,逐风都快拐进影壁后头了。”贾詡嗓音低沉,抬脚便跟上,路过周伯时微微頷首致意。老人腰背虽弯,脊樑却硬,这份敬重,他看得分明,也记得真切。

    郭嘉紧隨其后踏进府门,心下惦记的,仍是那些书页如何凭空生出来。

    “逐风,你这是带我们逛迷魂阵呢?”戏志才擦了擦额角薄汗,院中迴廊九曲,竹影婆娑,走了老半天还不见停。

    “造东西自然得藏在后头——难不成摆在堂前供人参拜?”许枫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快到了,莫催。”

    “呵,这已是第四回『快到了』。”郭嘉又嘬了一口酒,酒气微醺,笑眼弯弯。

    再绕过两道粉墙,终於推开一扇半旧木门。

    “到了,进来吧。”许枫伸手引路。

    戏志才、郭嘉、贾詡鱼贯而入,心弦微绷——许枫一路神神秘秘,吊足了胃口。

    院中空旷,不见繁花,亦无假山奇石,唯有一方浅池澄澈如镜,几捆新伐的青竹横臥水畔,断口处泛著湿润的白茬。

    “逐风,你这后院,倒是『乾净』得別有风味。”郭嘉踱步上前,指尖拂过竹节,笑意促狭。

    “呵,乾净?全为造纸腾地方。”许枫指向那方池子,“瞧见没?纸,就从这儿来。”

    他引三人至池边,水面浮著絮状物,泛著柔润微黄的光。

    “拿这发黄的竹子……真能扯出纸来?”戏志才俯身细看,眉峰微蹙,满是狐疑,“竹子硬如铁骨,纸却薄似蝉翼——逐风,莫不是逗我们玩?”

    郭嘉抱臂倚柱,唇角噙笑,目光却牢牢钉在池中——他不信,可更想亲眼看看,这看似不可能的事,究竟怎么落进现实里。

    “咱们的纸张確实取材於青竹,你们可曾留意过那泛黄的底色?那是竹料在溪水中浸沤太久,自然沁出的淡赭色。”

    许枫一边解说,一边指尖轻捻纸边,声音沉稳而篤定——这门手艺何止精妙,能躋身华夏四大奇工之列,自有其不可撼动的分量。

    “只消泡一泡,就能成纸?”戏志才脱口追问,眼里亮起急切的光。若真如此简易,书院便可星火燎原,旬月之间便能开课授业。

    “哪有这般顺当?”许枫摇头轻笑,將竹料捞出、捣浆、抄造、压榨、晾晒……每一步都需人手拿捏火候,耗时费力。没有铁轮机轴,单靠臂膀与耐心,便是最古拙的法子,也容不得半分取巧。

    “逐风实乃天纵之才!”贾詡慨然长嘆,抚须低语。年岁渐长,心思便如陈茶,只喜温润回甘,哪还肯往机巧处钻?可眼前这少年日日鼓捣新物,偏又桩桩落地、件件成真——不是空谈,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不过是运气使然罢了。”许枫淡然一笑,並不推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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