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二十九章 鸦片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辞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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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许元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西洋传来的?

    止痛?

    上癮?

    浑身骨头如蚁噬?

    怎么这么熟悉?

    作为现代人,许元太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哪里是什么红花教秘方!这分明就是是鸦片!

    红花教这帮畜生,竟然用这种东西控制了一国储君!

    难怪李承乾会变成那样,难怪他会嘶哑著声音不见人,难怪那帷幕后药味浓烈却掩盖不住那股甜腻的怪味!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许元怒极反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红花教,留不得!”

    晋阳公主虽然不懂那是什么,但听福伯的描述,也知道那绝对是比瘟疫更可怕的东西。

    “许元哥哥,那……那大哥还有救吗?”

    小丫头嚇得脸色苍白,紧紧抓著许元的衣袖。

    许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晋阳公主的手背,语气变得异常坚定。

    “放心。”

    “只要人还活著,我就能救。”

    “但这东西,想要戒掉,就太难了,不知道他的身体还能否扛得住。”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福伯,目光锐利如刀。

    “福伯,现在公子的情况如何?”

    许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扎破了屋內沉闷的空气。

    福伯跪在地上,身体佝僂成一团,似乎回忆那个画面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酷刑。他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痛苦与惊恐。

    “大人……殿下他……已经没有人样了。”

    “每日清醒的时候,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在那『神药』带来的幻觉中痴笑,就是在药效退去后的剧痛中打滚。”

    “红花教的人,根本不把他当人看。”

    “他们像餵狗一样,把那黑乎乎的药膏扔在地上,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爬过去舔食……若是不听话,便是拳打脚踢,甚至几天不给饭吃。”

    “殿下为了那一口药,什么尊严都不要了……磕头、学狗叫……甚至……”

    福伯哽咽难言,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都抠进了木板缝隙里,渗出了血丝。

    “甚至还要帮他们倒洗脚水……只为了求那一小块药膏。”

    “那可是大唐曾经的太子啊!是陛下曾经的嫡长子啊!”

    嘭!

    晋阳公主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脸色煞白如纸,娇躯剧烈地颤抖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教她读书写字的大哥,那个虽然腿脚不便却依然骄傲的大哥,竟然……竟然沦落至此?!

    “畜生……他们怎么敢!”

    李明达死死咬著嘴唇,鲜血顺著嘴角流下,她却浑然不觉。

    许元没有说话,只是眼眸深处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按在晋阳公主颤抖的肩膀上,一股温热的內力缓缓渡入,帮她平復激盪的心绪。

    但他心中的疑惑却並未消散,反而越发浓重。

    许元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对。”

    许元摇了摇头,目光如刀锋般犀利。

    “福伯,你说红花教完全控制了李承乾,让他生不如死,这我相信。”

    “但这说不通。”

    “如今的李承乾,已经被陛下废黜,贬为庶人,流放黔州虽未成行,但在朝野上下,他已经是个政治上的『死人』。”

    “他手中无兵无权,身边甚至连像样的护卫都没有,只剩下一个空头名號。”

    许元身体前倾,死死盯著福伯的眼睛。

    “红花教费尽心机,用这种珍贵的『西洋毒药』控制一个废太子,图什么?”

    “若只是为了折磨他取乐,何必大费周章?”

    “一个废人,对他们有什么价值?难道他们还指望扶持一个疯癲的李承乾造反不成?”

    “这天下,还有谁会听一个癮君子的號令?”

    许元的话,字字珠璣,直指问题的核心。

    红花教不是慈善堂,更不是疯人院。他们是想顛覆大唐的邪教,每一步棋必然有其深意。控制李承乾,必然有巨大的利益驱动。

    福伯被许元问得一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犹豫。

    “想到了什么就说!”

    张羽在一旁冷冷地喝道,手中的横刀微微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福伯身子一抖,连忙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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